胡同!胡同!!




胡同,胡同!
稍微学过一点文化的人,码字的时候都知道有个词叫做推敲。僧敲月下门,是唐代大诗人贾岛的诗句,推敲这两个字因此诗作生成的推敲这个词,由此衍生成写文章进行锤炼修改的一个常用词汇。
较个真,僧推月下门,为贾岛的《题李凝幽居》:"闲居少邻并,草径入荒园。鸟宿池边树,僧推月下门。过桥分野色,移石动云根。暂去还来此,幽期不负言。"。而意境之中,这一推似乎缺少稍许音乐旋律之美。而僧敲月下门,月光如水,静夜旷郊,飘然逸出几声敲击,俨然一幅静止的画面,立马鲜活起来。借问一句那敲的东西是什么-----门镲。
门镲这个词的镲,究竟应该是哪个锸、镲、馇,我也不敢断定,但门镲形状像乐器镲,而且它的功能也是一种响器。随着人们生活质量的提高,门镲既是一种来客敲门的响器,同时它的装饰性能,也越来越被喜欢老北京文化的人们对这种响器的关注。
我从拍胡同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对门镲特别的在意。从大的方面说,拍摄老北京题材一是胡同风物,一是胡同风情,胡同风情主要是以人为主线,而胡同风物就是胡同四合院的建筑和这些装饰物件。
再细说一点。胡同风物一个是线,就是胡同,一个是块,就是四合院。随着推土机的轰鸣,别说看着像那么回事的胡同已经微乎其微,就连看得过眼的四合院,在北京城里也是沙里淘金。固然自己执迷不悟,依然走街串巷,搜寻着这些残存的雪泥鸿爪,偶有所得,惊喜不已,但客观的讲,如果溜溜的走上一天,没有拍出几张像样的片子,没见到一条稍微像样的胡同,一个还能勉强入镜的四合院,心情的沮丧可想而知。
可有时候,我又在想。胡同是随着我们这一代人,眼见着消逝的,文字写的胡同再多,和图片比起来,给人们的感觉还是不一样。我虽然不能用我的血肉之躯,挡住推土机的链轨,但我的血还是热的,我的心还是植根于这块生我养我的地方。这个过程是残忍的是残酷的,虽然现在政策宽松了一些,可以议论可以发发牢骚,但是真想以身试法,那依然是螳臂当车。我自己因为拍胡同,挨过胡同居民的打,也挨过保安联防的揍,至于挨骂白眼更是家常话便饭,甚至我已经因为拍摄被抓进过派出所,但这一切,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拍的片子,也许以后真的会为佐证这段历史出一点微薄之力。
可这个岁数不能再这样血气方,年方花甲之人,心可以老骥伏枥,但绝不能再耍胳膊根了。老奸巨猾,我可以开动脑筋,为自己的理想继续努力。变则通,在处理拍摄过程之中,发生纠纷问题我可以多动脑筋,那换个思路,我拍摄胡同的初衷不改,但题材内容是否就绝对只能是幽静古朴的胡同,亲和清净的四合院呢?既然胡同四合院是集北京文化之大成的一个典型事物,但细细探究起来,集大成绝不仅仅是一条线,一个块能一言以敝的,而是由方方面面各种文化因素组成构建的。不往高了拔,不说什么源流背景、什么典故学说,就是就事论事的找寻现存的绚烂多姿的胡同要素,可能也比这样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活分的多。打转过这个弯来之后,有入眼的胡同场景,绝不放过,有差不多的四合院,我也尽收镜中,但是在扫街的过程中,已经不像过去那样非要拍像样的胡同,像样的四合院了,而是视无巨细,一砖一瓦,一门一户,有整体 就拍整体,有局部就拍局部,有细节就拍细节,一句话,只要是胡同文化的元素绝不让它从镜头中漏过。
的确,这样拍起来,可能因拍摄对象的形象,或客观环境条件的影响,在艺术性的表现上会差一些,可是面对着日新月异的创新拆迁和谐现实,很多东西今天你不拍,明天也许就不在了。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政府拆迁好赖还有个公告,至少你在拆迁公告发布之后,怎么也有几天容得你去拍摄。但现在已经发现了一个新情况,在创新精神的召唤下,这些包容来的各路大仙,是不讲求什么厚德的,您可以爱您的国,我却只爱你的钱。现在这些人的"文化素质"提高了,以前只知道来北京是抡大锤,拆墙毁屋,现在看到稍有一些能够卖钱的砖雕,石刻,门饰,器件,就是不在拆迁之列的房屋,他们也会趁工作之便,在月黑风高之夜,疯狂的偷盗扒撬,其恶劣之程度,比盗墓挖坟还猖狂。由于他们干这一行是老手,有工具,有条件,有团伙,有销赃,即使住在院里的居民听到了,也不敢贸然出来制止。这绝不是危言耸听,胡造谣言,您可以到新开辟的东不压桥到后门桥的那一段新开通惠河的西岸,有一个死胡同,那院大门的砖雕,由于可能原来的房主是南方人,所以那个院的砖雕,是南方流派,在诸多的北方院落的砖雕门楼之中,独树一帜,独受青睐。但是就在去年的国庆节前后,民工们趁国庆放假之际,临行之前,下手作案。入夜之前,门楼完好无损,早晨起来,门楼砖雕,荡然无存。说民工所为,虽无确切证据,但能在深夜几个小时之内,把一个大门的砖雕全部拆扒下来,转移挪走,一是作案的人,时间有保证,肯定就是附近施工的人员,一是盗艺高超手法娴熟,说句过头话,就算北京的老居民有这点贼心,这么大的工程,非仨俩发烧友的哥们就能区蛇吞象的。
又气昏头了,还得说拍胡同细节元素的这件事。
从一个四合院讲,肯定给人第一印象的就是大门。昨天看电视,主持人是个雏,说错什么不当真,但节目是经过电视台审批录播的,出了笑话就是打电视台的脸。那个嘉宾,据说是北京民俗专家,是谁也没记住,您可以去别的地方骗钱,但在这您可不能瞎谝现眼。先不说选的这个四合院,是个改良刷漆的赝品,就他说的第一句:说胡同里的四合院大门多是广亮门,似乎就露底了。胡同里的四合院,多是如意门,再说到为什么四合院的大门多是设在院子的东南角,他说是这是规矩,老百姓的家居大门不准设在正中。而据我所知,之所以把大门设在这个位置,是按八卦的星象排位的。看到这实在看不下去,就赶紧换台了。
看了大门,除了上面说到的两种,还有金柱门比较普遍。这些门虽然格式,尺寸不同,但有些部位却是大同小异的。
门头砖雕。这一块是大门砖雕工艺最精彩的的部分,有暗八仙,有梅兰竹菊,有文房四宝,至于更多典故讲究,都能从中找到栩栩如生的艺术造型中找到印证。北京现在能够见到的砖雕门楼,屈指可数,从我见到的数算起来,(一般发烧友的条件)几十个而已。所以我见到那个门楼被拆毁,我觉得比拆了天安门还痛心(天安门是赝品)。
门联。这是大门最具文化水准的欣赏点。脍炙人口的忠厚传家久,深入人心的诗书继世长,比北京精神可高明多少万倍。
炝檐板。这是除门头砖雕之外,又一个砖雕精彩之处。虽然方寸不大,但涵盖的内容,雕刻的精美,绝对和门头砖雕有一拼。
门墩。北京的门墩一种是抱鼓石,也就是门里门外都有箱体的一种形式,还有一种就是门外有箱体,而后面顺延出一块石料做大门的海眼。还有很流行的一种说法是,方形门墩是文官家,圆形门墩是武官家。不过看来这只是一种推测演轶而已。
还有门上的门簪。一般是两个,也有四个的。有人说门当户对的门当指的就是门簪,是不是如此,我没有研究过,不过我在地安门某家的门墙上,有一幅砖雕镜框,(图片在孔乙已书店)里面有字,据说这才是门当,请明人指正。
门上还有很多讲究,如邮箱,门牌,墙角石,界碑,拴马桩,上马石,街灯,挡门石,门插棍等等一时想不出来了。不过说到门插棍,有这么个话茬:老门插棍的后边还有一个三角凹槽,(常打牌的知道有一句术语,叫作落(lao音)梃),从上面的木结构上,垂直下来一个木棍,再把门插棍给别上,这就叫落梃。几年前在草场附近见到过一个原汁原味的大门,门后面有这么个装置。当时拍的不清楚,等现在再找,怎么也找不到了。。。。。。
最后再说说门镲。门镲也许是在大门上文化含量最少的部件了。形状也就是那么几种,质地就是铜铁两种,而铜的基本是黄铜的居多,红铜的很罕见。不过由于门镲是金属质地,所以只要不是人为破坏,还是能够基本保留下来。刚一开始拍门镲的时候,我比较注重铜质的门镲,后来一是因为拆迁的缘故,铜质的门镲越来越少,(图片中那对珍贵的蝙蝠门镲,就是在通县拍摄的)一是因为,铁制的门镲,因为各种人为自然因素的侵蚀,反而更能体现着历史的见证。所以我把镜头也更加有意识地对准了这些不起眼的铁门镲。
这些铁门镲。有的比较完整,有的就缺边缺角了。有的门镲是自然的质地颜色,有的门镲可能也是受到各种运动的洗礼,被涂上了一层又一层的不同颜色的油漆。还有一点,因为铁质门镲的生锈腐蚀,更具一种难以作秀的岁月沧桑,诸多原因,使我现在每到胡同拍摄的时候,也越发的注意这些不起眼的门镲了。虽然这些门镲不会说话,可是看到它们的时候,你肯定会联想起这些门镲和居住在这个大门里的种种故事。
门镲虽然多是装在北京胡同四合院的大门上,但皇家园林,依然在大门上也有门镲,不过它的装饰性更强,造型也趋于统一,因为这些门镲一旦安放在皇家建筑上,它就改叫椒图------龙生九子之一了。
现在说要给北京的文保10个亿。再一细听,这钱根本不是准备花在挽救胡同四合院上,而是弄那些可以挣钱换政绩的项目上,所以万变不离其宗,体质不改革,花钱也不会花到老百姓的燃眉之急处。
又快过春节了,老猪献上着100个门镲,给您打个岔吧!
查看全文北京文化用创新吗?




北京文化用创新吗?
今年是多事之年,为什么,因为要换届了!一上班,就感觉到了紧锣密鼓,按文革的话说,就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上了班就让选代表,而且北京市规定要三上三下,我本来以为可以问问代表资格有没有这两条:收入与个人资产、海外关系,等一宣布代表的资格条件,似乎的确没有“创新”,其实用不着纳闷,创新是拿来说事的,真办那种正事还得看脸子。
不破不立,破旧立新,如果说北京精神是个创新(立新),那么肯定在这之前得有个砸筏子垫底的(破旧),如果真不是因为北京人都患了缺失性精神病(否则需要填塞精神干什么呢)才临时抱佛脚,弄个北京精神来跳大神糊弄人,那么肯定前面得有个被批判的倒霉蛋。翻了翻学习表态会上的发言记录,还真有那么回事,前一阵有个郭德纲,上挂下联上纲为反三俗运动中的(?)至于是什么,当时不准记录,不能瞎说,只知道受上级批示,把所有郭德纲的东西一律都下架,因为什么,也不用问。不过根据这么多年的运动与被运动的经验教训,知道每次换届之前总有很多跳梁小丑弄出很多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出来,可事到临头,才知道自己是被人卖了还帮着点钱的主。我记得那年换届,某某开会之前还是秘书长,俨然是下一届的当然领导核心的架势,可等开了会没几天,一点印象动静也找不到了----这还是好的呢,真要像庐山会议,开头说的信誓旦旦,没想成了引蛇出洞,我现在瞎想,事后有多少人都后悔干嘛当时非要充大屁眼子呢?
又犯老毛病,说东偏先说西,想打狗偏先逗鸡。
我想说北京的文化还用创新吗的原意是:真正北京文化的东西急需不是创新而是(实在想不出词来,记得原来说过的一句时髦话:调整、改革、整顿、提高)。牢骚可以发,言者无罪吗,但言之无物,就得自责。所以说北京文化用不用创新,首先取决于北京文化的现状。说清楚北京文化的现状,就是实事求是,不求政绩,不为名利,也是个老虎吃天的大话题,我是没有资格瞎侃的,只是想从某一个环节谈点具体的事例,对于看清北京文化现状这个问题增添点佐料。
这一阵想对北京的龙文化做点功课,就有意识的逛了逛博物馆,收获很多,收获很大,甚至可以讲自己真有亡羊补牢之感,如果自己能够再早一点认真的把这些博物馆哪么都走马观花一次的话,可能对于自己的世界观的改造会有着不可限量的帮助!根据一份2008年的资料,当时在册的(指这份资料)是180家.现在粗粗的算了一下,自己可能连三分之一都没去过。而又过了三年,再加上这份资料没有统计进来的博物馆,可能在数量上增加100个也不为过。而且,现在私人博物馆的风头渐劲,估计在一段时间之内,北京的各种博物馆的数量还会有很大的进展。从自己去过的博物馆看,北京的博物馆大致分国家级,行业级,市级,区县级,私人级。
国家级的博物馆首推坐落在天安门广场东侧的国家博物馆,也就是原来的革命博物馆和历史博物馆,非常自责的是,新馆开馆以来自己一直没有参观过,我想今年一定要把这一课补上。而北京最有含金量的博物馆就是故宫博物院。门票最贵时也仅仅为60元,虽然听起来几近我的半天工资,但平心静气说,的确物有超值,真要有钱去逛长城吃烤鸭,我觉得您还是先去看看故宫博物院,才真正是不枉来北京一场。北京国家级的博物馆很多,但军博现在快装修了,其他国家级的博物馆时间来的及可以去,如果时间有限,我觉得一个是雍和宫,一个是颐和园,还是应当去的,至于恭王府、保利博物馆一类的新改建开业的博物馆,就做有时间的备选之列吧。
行业级的博物馆。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主要是指专业性较强的博物馆。如果您能赶上美术馆有好展览的话,您一定要参观,尤其国家级的全国大展,要是有条件的话,就是在外地也要能来就来。而有时候农展馆、民族宫也有国家级的展览,就看您条件是否允许了。不过新近开业的博物馆中,电影博物馆我觉得是值得一看的。如果有机会,中国文学馆、自然博物馆,天文馆也是非常有意思的。北京市的博物馆首推首都博物馆,虽然现在里面的一些展品的学术性,艺术性还有待提高,但北京深厚的文化积淀,使首博的展览,实物性的展示比重很大,的确称得上是国家首都级的展览,如果有幸能够赶上外国博物馆的互动交流,那您就更得非去不可了。北京地区的博物馆,去过一些,如果说哪个是必去不可的,我还真说不大清楚。我比较喜欢去的有大钟寺古钟博物馆,五塔寺石刻博物馆,云居寺石经博物馆,还有炎黄艺术馆,古观象台,而国子监孔庙也是首选的地方。至于十三陵,除了开发的定陵长陵,周边的那些没开放的陵园,也是相当有历史魅力的。至于北京的名人博物馆,由于历经浩劫,我觉得只有宋庆龄故居还能保持原貌,其他的地方,受现在政策的左右,多还不能真实反映历史的原貌,这也是中国特色吧。
区县级的博物馆。近年来区县开始重视这件事了。比较突出的有宣南博物馆,通县博物馆,这些博物馆有一个优势就是利用当地有说法的地点作为博物馆,这就增加了博物馆的文化含量,如果凭空在某个远郊开发区弄个玻璃房子,我觉着就没什么意思了。其实逛北京博物馆,还有几个地是不花钱而必须要去的,一是琉璃厂,一是798,再就是十里河古玩城。当然相同相近的地方也有,我只是说这类地方(报国寺,大钟寺,等等)都是非常有含金量的免费博物馆。
私人级。可能北京私人博物馆首推观复博物馆了,门票60元,优惠价30元。而设在国子监附近的松堂斋,也是我经常光顾的地方,而使我最惦念的却是一个在卢沟桥宛平城内胡同张老北京胡同博物馆,一个就是在鼓楼铃铛胡同阿龙的老北京物件博物馆。这样的私人博物馆还很多,这些人绝大多数不图利,而且即使为个名声,也堪称积德行善的益事,之所以这篇文字,很大程度也是为了这些私人博物馆正名出一点微薄之力。观复博物馆,老板已经挣到钱,似乎不太把这个博物馆作为一个挣钱的营生来操办。但像这样的老板,可能也就是松堂斋的老板还差不太多,一般的私人博物馆,几乎都是举步维艰,几次见到胡同张的张先生,言语之间,我们恨不得把兜里的钱都掏出来,解燃眉之急。而阿龙的博物馆,据我所知,是没有一个分收入的,完全靠着一种信念在支持着,就连这间门脸,也是居委会的赞助,只能展览不能卖票。每每看到这些,根本别想什么外国为什么有什么基金会来赞助支持文化事业,就看到现在说的什么北京文化要创新,我真要骂人了,放着老祖宗的金饭碗不当家伙,偏要昧着良心把钱花在街头巷尾的标语口号花坛彩旗上,如果真是想为北京文化干点人事的话,把老北京这些博物馆给个政策倾斜,给区级博物馆留点财政预算,更希望把做官残留的一点人心,关注这些坚守煎熬的私人博物馆的好人们。
快换届了,走的临走留点念想吧,不走的要是真想还在下届混点脸面的话,那就希望别把北京文化当成个狗皮膏药,莫以善小而不为,您就别弹唱北京精神的流行歌曲了,从哪省不出点钱来,积一点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北京博物馆添砖加瓦之德-----“ 感染每一位来访者的心灵,成为长存于世的经典,实现博物馆建筑回归文化理想、回归历史责任、回归永恒价值、回归本质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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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友打龙


发烧友打龙
发烧友这个词,似乎很大程度专指摄影的爱好者,而打龙,我也是这一阵看书接触了这个词,意为参加摄影比赛。
从我个人角度讲,任何一项比赛活动,都有竞赛和评奖的环节,以作为这项活动的内动推力,最典型的体育运动就是名正言顺的以比赛为活动结果的检验试金石。近年来的文艺活动的各种比赛,也是如火如荼,固然也有白璧微瑕,但不失一种群众更多参与的形式,任何活动要有更多的人参与才是这项活动的意义所在,所以我是比较愿意观看的。
全国的影展是最大的国家级影赛,但好几年才办一次。各种名目的摄影比赛,尤其是各种沙龙性的沙龙比赛,由于多是缺少官办的成分(譬如央视或是政府机关举办),所以在监督透明度上更容易引起非议。我对这件事是这样看:一方面,谁出钱办一件事,最终目的绝不会是花钱买罪受,所以谁是主办方,肯定话语权要受到主办方意愿的影响。另一方面,摄影比赛的评委,似乎不像京剧啦,唱歌啦,由很多老百姓熟知认可的导师大家来评判指导,所以摄影活动就是由政府级别来举办,公正性的评判也很难有学术性的保证。鉴于此,所以摄影的沙龙比赛除了几年举办一次国家级的摄影大展,还可以视为有一定的比赛运作规程技术支持保证之外,像其他那种活动(体育、表演)那么普及的开展摄影比赛,评判的问题就是一个瓶颈了。
我们现在摄影的发烧友,我不知道能不能和其他活动相比较参与的人数,但我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讲:想玩摄影的发烧友,首先要有财力投入,而这种投入,绝非唱个卡拉OK,看个体育表演的一时激动所能行为的。所以面对这种有意识,有考虑所形成的行为爱好,怎么能够使这种(摄影)活动也能够普及,能够提高,换句话说为什么不能够和其他活动一样,把参赛打龙当做提高自身技艺的一种方式呢?
摄影是艺术,是文化,所以有些人愿意把这件事称为摄影,而不愿意称为照相。这也无可厚非,自己钟爱的东西,总希望有一个珍爱的位置。但是从发烧友的角度讲,摄影毕竟是一种爱好,是一项活动。你在这种爱好活动之中得到了什么享受乐趣,和参与别的爱好活动除了内容的不同之外,对于各种活动给予人本身的享受和乐趣都可以视为相同的。从这个角度讲,把自己喜欢的活动(譬如摄影)怎么搞的更为红火,搞的更能利于自己爱好技能的提高,我觉得不用过于苛求获得什么这样或那样的光环效应为好。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参加能够参与的各种比赛,有很多心得。
我一直觉得,自打大家能够在网上交流日趋普及之后,摄影网站组织的活动,的确是摄影发烧友提高技艺的一个便利平台。组织一个活动,在一个相同的环境中,拍摄的条件相同,拍摄的对象相同,至多也就是拍摄器材各有不同罢了,但是一旦这个活动举办之后,大家把片子发到了网上,一览无余无遮无掩,几乎不用太多的评判,几乎谁的心里都会得出大致的评价。为什么人家能拍出这种效果,为什么人家能够选择这种构思,从技术到艺术的交流,由于大家都是在同一条件下去拍摄,结果相形见绌,水落石出。我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积极地参加这种活动,然后把自己认为得意的片子发上去,然后和网友们一对比一比较,甚至可以说,比上课听讲的收益绝不差多少。
而这种活动,我觉得就是打龙活动的初级形式。而这种形式的活动确使自己受益匪浅,所以我只要有时间,就积极的参加网站组织的各种拍摄活动。
随着自己摄影的时间越来越长,也有信心参与了一些有比赛成分的打龙活动,在这些活动中,有了各种收获,但我觉得最大的收获依然是,在同一命题的比赛结果中,对比出自己存在的问题,找出今后努力进取的方向。
由于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比较喜欢老北京题材摄影的,所以自己参与的打龙活动,也就与这方面的题材有关,除了这样参加比赛是"扬长避短"之外,现在反思,也有一种自己想学哪门学问,就考哪个学校一样,要对症下药,要自知之明。至于其他类的摄影比赛,甚至是综合性题材的比赛,如果不是命题非常清晰的话,我就很少参加。
我觉得这一阶段重点找出了几个需要注重的问题。
一 正确对待批评,在网络上能够见到直言不讳的意见,一定要仔细的考虑,为什么自己的作品得到了这种评论,究竟是自己主观意识有偏差,还是作品表述上存在问题 。
一般网络上很少有批评的话语出现,也可以说,很少有很认真的分析评价别人的发言。所以一旦发现有不同意见的回帖,我非常重视,无论说的和自己想的是否一致,但至少反映了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在作品中没能让读者观众读懂理解。如果真是碰到了很有见地的批评,我真是反复的检讨自己,为什么没有这样考虑这个问题呢?所以只要在我的贴子里,有不同意见,我保证回复。这绝不是客套,而是我觉得这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包括我之所以写这篇文字,也是受了一篇回帖的启示,虽然当时自己心里有些激动,但静下心来仔细琢磨,确实要想进步,必须是一个自己不断否定自己的过程)。
二 技艺上的严谨苛求。现在有机会发表一些片子了,但是能够达到自己和编审方都满意的片子,确实不多,虽然在一张作品整体上讲可能还有一些亮点,但确是总有很多可以避免的枝节毛病没有处理好。尤其这次参加绿色北京的摄影比赛,自己感触颇多,先说两点,一是观察处理的思路(构思)还是功亏一篑;一是题材虽然选对了方向,但是如何在技术表现上不落俗套精益求精却相差许多。
譬如绿色北京是一个大的思路,如何在这样一个课题中,选择表现的题材,绝对体现着作者的境界,素质,修养,个性。自己有意识的尽可能通过与老北京文化,胡同题材相关的素材去体现绿色北京的主题,虽然小有收获,但对比起很多网友的作品,就看出差距来了。这不仅仅是技术问题,可以讲还是存在着的构思方面的缺陷。
也有技术处理方面的问题。还以这次绿色北京影赛为例,自己的有些思路是和获奖作品大同小异,可是自己没能获奖,等见到人家的作品时,就相形见绌了。可以讲,虽然看到这些片子获奖,心里也在埋怨自己,如果当时自己处理的更认真一些,后期更严谨一些---技术上严格把关到最好水平,可能也许花落谁家也就另有别论,当然这绝不仅仅是获不获奖的问题,而是有时候成功就在于细节。
三 对比网友的作品,虽然颠覆自己,推翻自己未尝就是值得提倡,但是更要杜绝固执己见,自以为是。要知道自己的半斤八两是多沉,天外有天,也许和自己以前的观念格格不入的东西,也许正是自己进取蜕变的突破口。
其实就是打龙这件事,似乎很多网友也是不以为然,甚至说某某谁是获奖专业户,言外之意就是一门心思为了名利去拍片。这种议论我以前也是很赞同的,可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打龙,再有意识地看一些相关的摄影理论书籍 ,觉得这样看问题,似乎不免有些偏颇。当然我们绝不是拍假片,说假话,来迎合主办方来昧着良心捞取一些蝇头小利,而是要觉得这是一种挑战的机会,是一个交流的平台,可能在一个小的圈子里,你好我好大家都好,没有什么竞争的火药味,也是一种气场,但是一旦参赛,可能遇到的就多不是熟悉的人了,无论是参赛的网友,还是评判的裁判,这样的参赛可能会更扣人心弦,所以我越来越愿意参加我所相对熟悉题材的各种范围摄影比赛了。
四 要摆正对于商业摄影的偏见。我现在经常到北京那几个专卖摄影图片的地方,静下心来,仔细拜读。当然像798,等地方的展览,更是要认真思忖的。艺术作品的商业属性从一定角度肯定着这件作品的艺术含量,尤其是现在能够花钱购买摄影作品的人,肯定会有一定的审美鉴别水准,这样,我们就也可以从市场的角度,来重新审视修正自己的审美取向。现在北京专卖摄影图片的地方不是很多,798,潘家园,南锣,而且即使有的是在卖摄影图片,但多是古旧照片翻拍,所以从借鉴思路的角度来观赏这些作品,就有些底气不足了。除了798映画廊是现代大家的作品之外,南锣的一家小铺子,也是自己经常光顾的地方。虽然这里的作品更新速度不是很快,而且套路比较格式化,但必须承认,这里很多片子给自己很多的启示,如构图用色,如后期抽色,如色彩饱和度,甚至包括构图的处理,题材的选择,都能感觉到这些片子之所以能够成为商品,技艺的深厚功力是有力的保证。我只要去上南锣扫街,这个地方我是必定要光顾的,其实一方面是反馈市场的审美情趣走向,另一方面也从这些作品中,对比自己审美情趣的不足和差距。
五 要摆正参赛的心态。参赛的目的,不用掩饰,都希望有一个理想的结果,但是既然是比赛,肯定落选的是大多数。对待这种结果,一是要认为自己确实比获奖的作品存在着差距,即使从个人角度考量,觉得自己的作品比获奖作品优秀,也要胸怀再宽一些,毕竟获奖作品也会有自己作品所不具备的优点,一是最好不要对比赛的公平度或者是裁判人员过多的指责,不公平是绝对的,公平是相对的,而我现在还是这样想,每一次的比赛,毕竟是给发烧友多了一次机会,过多的批评比赛本身,可能会给这种机会的生存空间越来越少,虽然我不说别人也要用这种阿Q精神来对待参赛,但还是觉得在这个问题上以一种快乐游戏的态度来参与,可能会对身心健康更有利吧。
说的是打龙,其实还是想把自己这一年来对于摄影技艺标准水平的提高和差距,进行一下梳理,也许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命门,但只要认真的拍摄,认真的思考,认真的学习,认真的求索,我想拍摄不仅仅是给自己带来一时的快乐,而且也会在人格的健全上得到一些欣慰和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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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社论---北京人的德性




元旦社论----北京人的德性
先耍句京片子:瞧你丫这德性。
如果懂北京话,就会知道这句话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要叫起真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未见其仅仅字面上就能望文生义而读懂的。
这里有三个词,瞧、丫、德行。
瞧,乍一看就是和看、瞅、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但再往细了想,有瞄、瞭,再具象一点有瞪、瞥等等更形象化的描写。这些细微的不同,其实不仅仅是形象上的差距,更多的是一种内心的描写。而瞧这个词,除了把它摆在具体的一篇文章中,上挂下联能比较准确的把握这个词的含义,如果单把这个词抽出来,一时很难确切说这个瞧字是褒义贬义。但就上面这句话,我是这样理解的:这个瞧,本身就属于不是正眼看的意思,其次就是瞥一眼的意思,而还有一层就是,就你这样的,犯不上爷夹你一眼,也知道你什么变的。这么一掰持,不说上文下意,光这一个瞧字,这种轻蔑之意已经跃然纸上。
再就是丫。如果说X(牛X傻X)是京骂的老大,那么这个丫,就是紧随其后的老二了。京骂固然是北京文化中的糟粕,应当力挺杜绝,但也不妨探究其所指。丫原意肯定是指小妞妞,小女孩。可一旦用到这,就有一个隐身其中的背景含义:是丫(ting)养的。这个ting,是北京话丫头的头的转音。那么就可以从字音上感觉到:丫头养的。这丫头两个字是有两层意思:丫头 =丫环。您不是正出养的,不是正经人家小姐养的,甚至就是贱人养的(这里不谈旧社会对使唤丫头劳动人民的污蔑),另一层意思就是:你妈是闺女不是媳妇,您是未婚先孕的私生子,万恶淫为首,你妈就不是好东西,你还能是个好种。所谓北京话骂人不带脏字,这些街头巷尾的流行俚语就是例证。
德性。先说这个性。既可以是性格脾性的性,也可以理解为行为行动的行。而加上前面的这个德字,就可以理解为有思想意识指导的行为性格了。也就是说后面的这个行(性)是前面这个德摸得着看得见的体现。
绕了这么大弯子,解释了什么是德性----关键是北京人的德性---也就是这句话的地域文化性!之所以在年根底下,想起这么个话茬,除了自己拍摄老北京文化,必须要不断了解学习老北京文化渊源枝蔓之外,很大程度还在于我的一个良师益友:"认真回想回想:觉得老北京人既不张扬、但又不甘寂寞;既不排斥新事物,但接受时又有自己的底线;既不欺软,但也不怕硬;既想挣大钱,但又小富即安;既怕事,但又愿意凑热闹;既不排斥外地人,但又觉得对方没见过世面;......想来想去想了这样几句话,不知说的是否对。世俗中透着尊贵,随意中透着讲究,谦和中透着自负,亲近中透着威严。"看了他的这些话,我更觉得要拍老北京文化,首先要了解老北京----了解北京人的德性。但是究竟怎样定位老北京人的"德性",绝非一件易事。这个题材的鸿文巨著,名家学者绝不比红学研究相差几许,但至今也未见其有一个定论能够雅俗共赏,官应民认,所以,作为一个喜欢老北京文化的人,作为一个喜欢拍摄老北京文化的发烧友,甚至作为一个北京人,对这个话题还是应该有点责任感为好。
前一阵,自己码过一篇《精神与精神病》,说到了现在的北京精神。这四个词,至少有一个德字与这八个字相重复,那就再歪批一把。
爱国。国,国家。那就是说家是国的基本构成元素,国是家的心愿利益总成。先说家,现在的家庭,再不是首善孝为先,从有了党的利益高于一切,划清界限就是家庭分裂成为道理的最高指示。夫妻可以离婚,父母可以空巢,抚养儿女需要亲子鉴定,兄弟姐妹可以反目成仇。这不仅仅是商品社会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影响干扰,其实更是这个国已经不能总成为每一个家庭心愿利益平台的判定写照。一个社会风气的形成,古已有之: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执政者的好恶作为,决定着整个国家道德取向的抉择。这个词很多人都觉得作为北京精神是很荒唐的,与其用这个词,倒不如赤裸裸的用爱党多显犬犬之心呀,这个词我只想借用一句话:我爱大清国,谁爱我呀!
创新。容我说句糙话,更他么的扯臊!什么是创新,难道现在卫星都在宇宙接轨了,您让几个连北京话都缕不顺舌头的在四郊五县农民宅基地,弄点二踢脚再拴上滴滴金(用FLS做点动画刻张光盘这类的文化产业)就算是创新了吗?什么叫创新?"要对人类有较大的贡献"才敢说稍微往上凑凑。真创新,你敢吗?往远了不说,引领中国变革的历次运动,哪一个不是跟北京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从五四到三一八,从公车上书到卢沟桥事变,再从文革伊始到粉碎四人帮,这些"运动"才敢稍微称得上是引领创新!这么一提,您还敢搞运动-----您还配创新吗?再说句认真点的话,创新首先得有创新的人才。北京这块地是引领过这些创新的运动,但很难说这些创新的人才,都是北京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至多也就是说,北京这块地方是个多事的风口罢了。人才从哪出?公车上书是全国的举子,而五四运动时的北京大学,校长是蔡元培,他搜罗的人才都是遍布世界的中华精英,而毛老头也只不过是区区一个图书馆的临时工而已。如果实在说:那有没有北京人参与这种事呢?从北京人的古道衷肠的德行本质上讲:肯定有,知道戊戌六君子,就知道大刀王五,知道老舍先生就知道许林邨,所以,北京人可以不做昙花一现的领军人物,但肯定也是化作春泥的丛中之笑。
包容。我觉得只有这个词相对其他四个词,还是稍微贴切北京人德性一些的。北京人是能够容人的。"既不排斥外地人,但又觉得对方没见过世面" "世俗中透着尊贵,随意中透着讲究,谦和中透着自负,亲近中透着威严。"这种看法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偏见。
北京人讲求包容,我想有几个原因:
首先,中华民族的文化传承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中庸之道,中庸就是人贵有自知之明,虽然说是受出头椽子头先烂这类世俗观念的影响,不免有些歧义,但也说明深晓世理人情的北京人之所以恪守中庸之道,也是深知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道理的。
其次,北京虽然是七朝古都,历史上也早就有这块地域土生土长的当地居民,但正是七朝古都的政治原因,使得现在的所谓老北京人,也不敢说谁就是周口店那群猿猴变过来的,所以,所谓的老北京人的老,只是一种相对性的时间概念长短而已。也可以这样讲:北京人的构成绝大多数只是不同年代(朝代)迁徙的外地人而已。所以从这个角度论,真正的老北京人,是能够把握这种"首都"子民分寸的。
还有一点也是必须承认,那就是上山下乡。我在东北呆了十年,但我做梦依然是胡同里昏黄的路灯,翱翔在瓦脊灰墙的鸽哨,令人销魂的槐花红枣,但是,现实生活中,我们又和当地的贫下中农,结下了共同为命运而劳作的阶级感情。时过境迁,可能我们这些人一提起知青岁月,有人会是粪土当年的发指愤青(譬如我)有人会是缠绵割理的青春蜜月,但共同有一点,就是对于那里的老百姓,我们真是有一种曾经沧海的骨肉亲情。所以当我们重新回到城市的时候,一说起外地人多是有些微词,但是一提起曾经的广阔天地贫下中农,似乎就又成了一家人。这种现象,既是矛盾又是情结,所以提到北京人的包容,不能舍去这一段具有文革烙印的历史渊源。
厚德。就是这个词和我所说的德性的德,在字面上重复了,但在意义上是否冲突,我板板的说:肯定和我这个北京最普通的老百姓说的有很大差异,精神病院里闹腾的厚德,我也不想去看病历诊断,我觉得厚不厚在于每一个人,每一个北京人的心里对于德,对于北京人的德性是否有一个确切尊崇的位置,而我所说的德性就是指这种真正北京人的德性。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北极熊东北虎中华鲟都是自然环境培育进化生成的,和生态地理自然环境有着必然的原因,现在可能也就是国宝熊猫能够几乎是靠人工延续生存,但是这些熊猫即使是到了海外异国,到了宝岛台湾,可以吃牛奶巧克力,米糕维生素,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它主要支持生命的食粮还得是竹子!
一个地区,一个地域所形成的文化氛围,有其错综复杂的历史成因,北京文化的形成,一方面是风云变幻的七朝古都帝王将相,一方面就是在这里生活繁衍的人民百姓,说到这里,我举一个说不上酸楚的话题,鸡犬之声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个最基本的人类生活状态所唾弃的,现在居然演化成为绝对真理,(看完下面的例子还用再讲什么厚德吗?):我从东北回来,原来的东吉祥四合院被和谐了,只能住到姐姐的单位宿舍,人际关系很真诚。80年代搬到水碓子,因为这个楼是落实房屋政策楼,迁来的居民多是文革受冲击的牛鬼蛇神,反而更有了一个阶级感情交流共通的平台,自然邻里关系更有了特定的中国特色。而到了新世纪,我借贷买了房,这下可真尝到了人间的冷漠,一个楼层四个屋门。一家一年只露面几次,估计是外地富豪的炮房;另一家两口人,偶尔见过几面,我曾经主动把我的名片送到人家手中,可人家只是客气地说了声谢谢,我连人家姓什么至今邻居五六年都不知道;而另外一家,一开始也不太接触,等人家生孩子我们送了几斤鸡蛋,也还是以礼相待,后来因为他家孩子上托儿所,必须五点接送,而这两口子这点儿都回不来,就托我老婆子把孩子接回来,这样才渐渐地接触来往。想到这些,有句老话叫做远亲不如近邻,可现在邻里之间几年不知道姓什么家里几口人简直太正常了,那要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时候,我看见您家煤水电万一有点什么事,我想告诉您一声,都不知道您叫什么,可怎么到公安局报案呀?
废话太多了,还说这句话:一年过去了,都要好好地活着。明年对于中国又是一个坎,换届又会出现多少闹剧趣闻,我们真正的老北京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毕竟北京人还有个爱"莫谈国事"的臭毛病,这么多年见到多少宦海沉浮,读过无数次的元旦社论,可我心里依然记得一件事:朱镕基当总理时的"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地雷阵,我还是。。。。。。"我依然把当时声泪俱下的激动珍藏在心底。时过境迁,信誓旦旦固然不可能一下就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拉短几个时辰,但一个国家的总理,就是应当有点男子汉的味道,如果明年再上台的,还是这样糊糊温温的又混上十年的话,那就给您拜个年:北京人不相信眼泪,只希望物价的上涨能与鸡底屁差的别太多就山呼万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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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你还拍胡同吗?




朋友,你还拍胡同吗?
眼看又到年根底下了,总得年省吾身一下吧。临到退休,挣多挣少无所谓,关键是要有个好身体,争取多领几年退休金才是小老百姓的为民之道呀。不过人活着总得有点精气神,咱心里惦记着的也就是拍胡同的这件事,这是咱自己找寻来的,所以还是说点这些事,好像还算是心里话。
这一阵从官面上说,似乎又开始搞文化了,搞来搞去,北京终得落在胡同四合院这个根上。在网上有人说:政府又要把什么保护老城区,坚守胡同四合院,提到议事日程上来,这些话听腻了,听烦了,听了反倒和吃了苍蝇一样,从心眼里头往外恶心,可既然有人又说了,可能又会挑起一些波澜,可我已经心如止水,因为知道说的这些,和我心里想的胡同四合院,完全不是一码子事,我只是觉得,嘴上不说,心里有就永远有,心里没有,嘴上说的山响还是扯淡。
这一阵拍胡同又有了一些新的感受。几年前,利用职务之便,我把自己《胡同摄影审美四探---胡同摄影拍什么》《胡同摄影审美五探---画面构成》摆在了自己在某网站担任版主的一个版块置顶之处。现在看起来,有些东西肯定要被更新,但也有一些东西要坚持,要发掘。
从现在拍胡同的整体状况看(我只是老北京网摄影园地的一个斑竹,这么说有点充大尾巴鹰),上个世纪末,到这个世纪初的那些曾经在胡同摄影这块题材的领军人物,渐或的似乎退出了这个领域(不知说的对不对)我分析了有几个原因:
一 从外部环境上讲,北京的拆迁已经把北京文化毁坏的面目全非,真正的北京四合院胡同文化氛围,已经可以说荡然无存,人们能够置身于真正胡同四合院的空间,在现实的北京已是屈指可数,(有些漏网之鱼,也是惨不忍睹),摄影是一个以现实存在为表现语汇的艺术形式,所以想再找到改革开放伊始时期的那种纯真古朴的胡同感觉,的确绝非易事。
二 从人员构成上讲。当时拍摄胡同的那些大师们,很多都是已经在摄影艺术方面非常有造诣的前辈,当他们关注胡同四合院这个题材的时候,因为有天时的(还未到毁坏性拆迁时期)便利,再因为他们本身的艺术修养,所以基本把当时北京胡同四合院的灵魂风貌,展现的淋漓尽致,尽善尽美。这样,以后的新手想再进入这个题材,拍摄胡同四合院,一是外部环境已经丧失贻尽,一是大师的水平很难一下突破,所以,敢于迈进这个题材已属不易,经过一段时间的苦熬,逐渐退出的也属多数,这是不争的事实。
三 新技术新观念的影响。从技术上说,拍胶片的时代基本过去,从一定意义上说,玩黑白的朋友也少了很多,而胡同题材,的确用黑白手段表现比彩色更为深沉准确。不可讳言,一部分老先生似乎不愿意使用数码的后期制作,也就不再关注这个题材了,而新一代拍胡同的人士,要想在这一方面有所建树,必须在形式上也要有所创新。而形式上的创新,必须有思想上的创新为基础。我接触过中央美院的王川老师,他的燕京八景我觉得就是一种这方面的体现。还有就是大家都熟知的徐勇老师,他的胡同作品,的确是很多开始拍摄胡同题材摄友的入门教科书,可到了现在,徐勇老师改弦更张,另有所图,这也是很正常,所以当一个题材,缺失了一部分领军人物的话,这个题材的关注度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四 和谐政策的导致。胡同题材,本身就是一个很微妙的题材,当官家需要拿它当弘扬民族文化的时候,它是一块香饽饽,最典型的就是在迎奥运的时刻,官家需要拿它以权谋私换取票数的时候,它就可以当成权钱交易的砝码。正因为如此,当大张旗鼓宣传胡同的时候,你一定要注意,他们是为了什么目的才想起这根葱。譬如所谓几次的把外国摄影大师请到中国拍胡同,拍中轴线,其实并不是需要宣传拯救老北京文化,而是背后有什么交易,才拿这件事当个说词。所以,这些活动即使弄出来几张晃眼的片子,也绝不会是真正为保护残存的老北京文化而说话。但是,的确也有一些不甚明里的人,以为这些片子就是北京,就是文化,这些人可能多是善良人,但也可以说,胡同题材的拍摄,本质已经不是一事一物的拍摄,而是对于文化本质的认识:究竟是拿文化当做一个民族的命脉,还是当作求官骗民玩物砝码的一块试金石。
还有很多就不多说了。但决不是说拍摄胡同题材的这件事,因为各种问题的干扰,就因此可以搁浅了。事实上坚守着这块领域的朋友(战友)依然比比皆是不胜枚举。仅举最近的一件事,在今年观音寺街连续举办了两次关于胡同题材的影展,效果如何,我不去评说,但我可以板板的说,还有一大批人在顽强的坚守着,这些人已经不是仅仅地为了那种胡同的韵味,情调,也不仅仅是为了光影,色调,我觉得更多是是一种感情,甚至是一种责任!
为此,我除了在这种感情上,理性上对于自己继续坚守拍摄胡同这个题材,有了自认为足可自信的思想基础之外,也对自己这一阶段拍摄的片子,在更多方面进行了理顺和反思。
胡同四合院题材,除了我以前认识到的一些方面的问题之外,我觉得胡同即使拆毁到了这种地步,同样还是有可拍摄的题材。
虽然我们不是刻意的在搜集罪证,但是我想,这种践踏祖宗遗产的恶行,我们有责任记录,而这种记录本身就是摄影的一种本质。
虽然这些被拆毁的图像,惨不忍睹。可是如果我们不在这里见证着文化的毁灭,到头来可能还有人会以为这块土地真可以肆意妄为。
虽然我不想说,这些拆毁的胡同景象,和圆明园、大水法一样壮美悲烈,但是处在这种情景之下,我经常会涌出:等我们的子孙问我们:圆明园是八国联军毁的,可胡同是谁毁了的时候,我也挥泪有个托词。
所以我除了把镜头对准这些令人发指的拆迁景象之外,我依然对于胡同里面那些残存的美,经意的搜寻,痴情的惦恋。老天不负有心人,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仅从题材的角度,能唤取一些朋友关注的话,我也愿把以下的一些新的感受表述出来。
一 北京文化是由皇家文化和平民文化共同组成的,在此之间也有学者提出了一个官宦文化,我这里不展开说这件事,而是说,北京之所以是北京,很大的原因是,这些文化的构成共同成就了北京文化。所以 当我们一旦觉得胡同和四合院实在惨不忍睹不堪入目的时候,可以适当的把关注目光转移到这些散落在京城的王府衙门,甚至是一些庙宇故居。由于各种原因,这些地方拆毁的程度比胡同四合院慢半拍,现在抓紧搜集,还是很有感觉的。而且通过这些地方的拍摄,可能会对它周边的环境(胡同)折射产生出新的感受。
二 胡同细节。面对现实的胡同四合院,很难拍出一整条胡同,一个清晰的四合院,甚至能在某一个胡同段落,能够拍出没有一辆汽车,没有刷灰涂漆的砖墙,那都是万里挑一。但是我经过这一段的扫街,依然觉得很多残存的胡同细节,仍然残留在那里,向我们哀诉着文化的消逝。每每我看到一个门墩,一块炝檐板,甚至一个瓦当,一个门碴的时候,我突然感到,文化即使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只要你心中有爱,就会找到它们的踪影。所以我有时候能够拍一段胡同就拍胡同,能够拍半拉四合院就拍四合院,但是当我看到这些雪泥鸿爪的时候,我更加坚信胡同文化之所以叫文化,很大程度也在于这些细节的伟大。
三 时间季节条件的运用。阴晴雨雪,气象万千。烈日晴天胡同很多的景象展现一览无余的时候,你的确很难举起镜头,但是雨雪天气时,老天爷作美,的确可以遮拦一些东西,造就一些情结,所以在下雨下雪的时候,你可以去长城箭扣畅怀激烈,但我在这个时候,经常出没于胡同街巷之中,那缠绵细腻的雨丝,那遮掩丑陋的白雪,使我尽可能的把镜头中展现的景象,与我想象中胡同的美,融化结成完美的心中情愫。如果说雨雪天气是可遇不可求,那傍晚夜色的拍摄焦点,绝对取决于你心中胡同美的分量。这一点我不想多说,我只是说,即使看到白天胡同拆毁的实在无法入目的地步时,我也坚信在温馨的路灯抚摸下,在洁白的月光私语中,还能够圆我很美很美一个胡同的梦。
四 只要心里有。我觉得胡同到底有没有可拍的,除了技术上的原因之外,容我说一点过激的话,还是取决于胡同四合院在你心中的位置。我们都知道"俺爹俺娘"这个作品。我想作者初始拍摄的时候,这个题材肯定也曾以为很平凡熟知,但正是这种已经烂熟于心的题材,一旦形成一种由我们心中的爱来铸就的话,很可能就会收获到比那种刻意为之的东西所无法比拟的伟大震荡。胡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儿不嫌母丑,即使她遭受了种种磨难,即使她也许会在今后的某一刻真会被历史所迈过,但我活着的每时每刻,我见到的她就如同我的母亲一样,心中她变成什么样子都是神圣的,都是美的。因为如此,我们可能会在拍摄中受到各种跋涉劳累,风雨洗礼,打击挫折,冷言恶语。但我心中为了胡同,我不仅化恶劣天气为天成之美,也和这些甩闲话的人去侃山聊天,刻意逢迎,也许就在这只言片语之中,你用真情感动了他,你就会发现一片天地,绝路逢生。这一点我百试不爽,所以我希望喜欢拍摄胡同的朋友:爱胡同就是爱胡同中的人,你能够结识胡同里人的心,你也就可以真正结识到胡同的魅力之所在。
可能是喝了点酒,说的太感情化了,但我觉得,如果真的胡同消失了,或许就是北京文化消逝了,而我心底坚守着北京文化绝对不会消逝,那么胡同也会永远的留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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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与较真
当下最走红的一件事,我想莫过于微博。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办,无论是年龄大小,性别男女、工作分工、脾性收入种种差别,在微博这件事上的取舍上,是分不出仲伯彼此的。
对于这件事,我一直懵懵懂懂的。原来闹哄的QQ,我很早就注册了,但是不喜欢聊天,在单位有点空闲尚可弄弄电脑,而下班回家就不能那么大岁数,总泡在电脑前面,和一些无所是事的话题咸皮淡扯,结果第一个QQ号就被总不使用给弹劾了。后来因为QQ传东西比邮箱方便,又重新注册了一个,但几年来,在QQ上聊天的事情也没几回。后来又兴起个人博客。一开始也没弄明白,一个博客和在一个网站发一个龙帖(续写发片)有什么区别,不过还是顺应潮流,在博联社占了个位子。
信息时代,的确不会享用这些现代化的科技成果,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从另一个角度讲,科学技术也是生产力,当生产关系束缚生产力发展的时候,就会有革命生产关系的事情发生。而现代的华夏大地,已经不像多少年前,只靠着港澳台这几个小窗口,眺望蓝天,信息时代的强大功能,使得旧的生产关系中,那些不适合于社会发展的因素,益发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可能现在世界上,只有几个朝鲜那样还僵尸一个,尽一切最原始落后的手段不让人们知道世界已经到了人民应该是命运主人的时代了。中国是什么样,有目共睹,虽然还在玩命的挽留固守着那些令人耻笑思想方针,但要梦想回到朝鲜那种模式,可能也知道信息社会是不可能产生历史倒退的社会基础了。
当我们把信息社会的先进性充分肯定之后 ,是不是在信息社会出现的一切与信息科技生发的手段技术,都是完美无缺白璧无瑕了呢?我不懂得信息科学,所以无权信口开河,不过世界还有一条真理,那就是任何一个事物总是一个矛盾的组合体,当你开发运用某一项科学技术的同时,这项科学技术肯定会在某一方面带来负面的影响。
最古典的例子就是,当大麻成为药品拯救人们生命的时候,也有一部分人因为大麻而成了瘾君子。我现在使用了数码相机,而且紧赶慢赶的上了末班车,稍微学习掌握了一些电脑使用的知识和技法,使得自己在摄影方面有了新的收获和长足的进步。但是不可否认的说,也有一大批在摄影领域相当有成就,有造诣的老一辈摄影家,没能迈过这个门槛,虽然他们通过各种补偿(求人帮助,打印店花钱)但终究数码暗房这一块,再也不是他们纵横驰骋的艺术领域了。虽然这是一种必然,但从整体的角度看问题,这样的变化使得很多老摄影艺术家,不能发挥余热,再创辉煌了。
转过头来说说微博这件事。也许我有些偏激,但我觉得作为一家之言,拿来请教尚不为过。
从技术上说,微博短信控制在140个字,或九张图片(也许技术发展了还会增加,但增加到一定数量,那也就不是"微"博了)。生产力的发展决定着生产关系的变革,技术手段同样反过来影响着人们的思维方式。我绝不否认微博给人们带来的便利,简捷,迅速,广泛。正因为这些条件使得我们这块土地,因此可能会加快社会的进程脚步-----功不可没。但是,微博有一条军规,你也得再转发别人的微博,才能够成为粉丝(下家)否则,光是浏览是达不到互动目的的。如果说一个人写东西相当有水平,按140个字,基本够写两首七律还富裕,但我见到的微博,基本都是见到的就写,说的也不想,拍了就发,就是这样,估计一个能够称得上有点思想水平的微博,从见到事情发生到发出信息总得几分钟吧?而且你一天,还必须得给其他的博友来上几段,否则互动的军规就会钳制你的效率。这样一来,从某种意义上说,就和多少年前兴起过的"电子宠物"一样,您每天每时还得为这些莫须有的劳作,牵扯一部分精力。而你一旦有一阶段不想微博,可能你的粉丝就会化为淀粉了。
当然很多已经把QQ视为了生活一部分的人,似乎很容易把微博作为自己生命乐趣的又一组成部分,但像我这样已经把QQ视为可有可无的老头子,觉得微博的很多功能,似乎在互联网上都能够实现共享,难道非要体现于自己又有几个粉丝,互相传阅那些已经不是新闻的只言片语,在微博上缠绵自己的价值吗?
针对自己。我自己力求在摄影的整体行为处理上,做到一种图文并茂。这一方面从自己个人角度考虑,因为一旦自己的片子被出版社看中,希望也要写上相应的文字时,自己捉襟见肘束手无策,到时候因为文字成为自己作品不能发表的擎肘瓶颈而追悔莫及;另一方面,我觉得摄影是追求瞬间的艺术,所以即使是最伟大的作品,也不可能全面完整巨细无缺的说明被表现的事物,(当然,这种思路本身也不会产生摄影艺术作品的)而且,摄影是用现象来刻画事物,如何捕捉运用表面的现象,去表达刻画事物的本质内涵,这是摄影艺术的一种根本特性。姑且不论摄影者本身,是否抓住了表现事物本质的那一瞬的表面物象,就说你的作品已经完全表达了事物的精神本质,那你的读者呢,你的图片观看者呢?也许有知音琴瑟交融,但真正的艺术作品多是会曲高和寡,那么怎么能让更多的人读懂你的作品,你必须借助于文字,这是任何一个摄影者必须承认的。但是如果你自己不能用文字准确细腻的表达交流自己,你是绝对不可能配备一个私人秘书,为你每天拍的片子进行文字说明的,就是真给你配备了文字秘书,他的大脑,她的审美取向,也绝对和你有千差万别的各异不同。
可是我现在的这篇文字、这种写作能够演化为微博吗,至少我现在还没有这种水平。我当然不是用以下这些例子搪塞:中国的四大名著哪一篇,甚至哪一节,也不会局限于140个字;也不是说虽然我们很欣赏美国特使吃炒肝,但我们还得有饭店宾馆,这倒不是腐败不腐败的事情,因为我们的"食文化",仅仅因为一个便捷,就会全部蜕变成肯德基麦当劳吧。
文化的发展,如同现在人们已经能够对"发展就是硬道理"的重新审视一样,张弛有道,因势择别才是发展是硬道理的更新诠释。微博是给我们带来了那么多的效益,但是微博我个人觉得只是一种思维形式,而决不能演化到思维方式!每一个人可以弄弄微博,但是要把这种事情放在一个恰当的位置上(甚至对于微博本身的价值衡定也是如此)至于什么是恰当,只有自己说了算。
从一个人来说是如此,作为一个社会,理应也是如此。看到现在政府大力推行微博相关的网站建设,我个人觉得,一个政府是否符合社会的发展标准,并不取决于跟风使用了某种新技术,就可以标榜自己是先进生产力的代表了。老百姓之所以看重微博,是因为微博可以最迅捷的接触到事物真像的第一手信息,可这时候我们就该问问了:真是看中微博,以身作则,那么政府发文也不多于140个字,领导训话也不多于140个字,不就改文风了吗?其实这似乎是有一种误导的感觉,让胡思乱想的人们不再用脑子去思考问题,用简单的微博便利诱用人们眼睛来代替大脑。真正成为了上治下愚的和谐社会。假若反思一下:如果新闻联播不像现在老百姓已经恭维成"新闻瞎说",我想,虽然不可能要求人们都统一口径,和中央电台说的一模一样,那么微博的传播崇拜,似乎也会因此而减少一些中国特色造成的偏爱传言人士吧。
科学技术只是一个手段,如同我也愿意看到中国的卫星上天,但我一直在坚信,这就是一种变相的核讹诈。现在已经有核弹头了,但现在不宣传核弹头,而加大力度宣传卫星搜寻目标的准确性,这不是秃子脑袋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吗?如果真有谁较真,那么拿这些钱来平抑物价,治理污染,是不是对老百姓更有益处吗。
我写了这么多,可能再怎么压缩也减不到140个字,只好一方面尽量的改变文风,跟上潮流,另一方面,给自己找个借口:有短的就得有长的,有浅的就得有深的,短的可以用长的去截,而浅的必须要大量的积累才能成为深的,微博我一定要尽快地使用利用,而这种又臭又长的文字,还是敝帚自珍,和我一起去八宝山吧。
查看全文为文化创意寒碜




为文化创意寒碜
现在文化创意喊得山响,而行动之快,表现之强烈,比文革浩劫毛的最新指示发表时,连夜去天安门广场表忠心还有一拼,甚至有之过而无不及。为什么这么说,表忠心只是鹦鹉学舌,至多到连夜天安门广场喊两句口号,第二天拿着两报一刊连篇累"读",而现在终于创新到电脑时代,不仅有表示,而且有行动---用电脑制定几个关键词,然后一搜一编,马上就成了可以汇报政绩的巨大现实成果了。想来有些可笑,又有些寒心,不过到头来一想,千里做官只为财,不这样上骗下唬,明年的乌纱帽还想不想带了才是压倒一切的重中之重。
文化是什么,咱们还真说不清楚,不过文化是不是可以因为有创意就可以生成了呢?我想这可能真是史无前例的创新之举。文化由哪儿来,凭我这种只受过小学教育的"知识青年"来讲:可能是四个方面:历史民族积淀,外来文化交融,现实生活实践,百姓众望结晶。
稍微知道一点常识,孔子厄而著春秋,这个厄就是孔子的生活实践,如果孔子没有那么丰富的生活阅历,他是肯定不会在某个基地纂出(创意)这么个东西来;而现实生活实践,就更简单了,例如没有文革浩劫,肯定就不会出现伤痕文学,为什么现在没有直面现实的文学作品出台面市,除了政策和谐之外,关键一点,就是直面现实的人不会蹲在基地里当金丝鸟,(反过来说,豢养在所谓基地里的创新一类,也绝对不会有人会表述现实生活真知);历史民族积淀,这一点太浅显易懂: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历史的经验值得注意!不敢直面历史的人,其实本质就是害怕历史是一面镜子,所以才拿着创新当挡箭牌;而外来文化交融,这一条的确很有中国特色,原本意是拿来主义以夷制夷,可到了毛时代,就修正成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先不说五千年的泱泱大国,是否偏要要用一个外国大胡子的说法作为全民族的不二法规是否滑稽,而就是断章取义,为我所用,那些大胡子看到现如今自己栽的花,怎么南橘北枳到了中国竟结出了这样的果而目瞪口呆。那我东施效颦也截一句话:恩格斯在为马克思《法兰西内战》写的导言中所说的:"为了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这种现象在至今所有的国家中都是不可避免的"。不知热衷搞文化创意的国家机关公仆作何感想?
文化要发展,这是人心所向,作为一种执政者所需要关注的问题,也是符合民意的,但是如何定位这件事,甚至可以稍微动动脑子,为什么在这个时段,在这么个背景环境之中,为什么提出这个话题,为什么又要冠以文化创意这个修正词组来定义文化,我们都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洗礼,所以还是愿意问一个为什么?
往前推,前一阵甚嚣尘上的反三俗,北京市把郭德纲都轰到老家天津去了,他的两个当红真传弟子秉承文革遗风,欺师灭祖和郭德纲划清了界限,可还没有半年的时间,这件事突然黑不提白不提了,究竟是反三俗这个提法有什么?,还是北京市歪嘴的和尚念斜了经,反正到现在连央视的赵忠祥都到天津给郭德纲捧场去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真是让人咂摸不透。
再往前推,平抑物价,每年涨工资说的信誓旦旦非但没有兑现,可到头来物价增长速度超过世界水平;再往前就是反腐倡廉发红头文件,可老百姓再三议轮公开政府官员收支却无人喝彩,再再往前,就是60年大庆临末了,突然把毛泽东思想如何的标语牌,出现在游行队伍之中。其实最终还是要宏观的看一点,那就是明年要换届了,都在紧锣密鼓的走招换将,也许哪一招没有平衡好诸方的干系,那明年的换届不就没谁的事了吗?所以我觉得,这才拿出弄文化这件看得见可摸不着的事,先压个宝,冒不了大风险,花不了大钱,关键是不容易站错了队----如果现在让每一个热衷于搞文化创意的人,都站在台上,搞个测试,同意高唱红歌的站左边,不同意搞唱红歌的站右边,板板的一百个搞文化创意的官员,一百一的不敢参与这个测试---这才是搞文化创意的那帮人真正的窝心马,后脚踵呢。
我说这些话,也有点私心。我的小孙子现在一岁半,除了每天下班和他玩耍,享受天伦之乐之外,也还是有望孙成龙的人之常情,所以就经常的关注早期教育的一些杂事,譬如到图书大厦找找相关书籍,看看有没有可以用来启蒙教育的东西。要说没有那是胡说,现在从三字经百家姓,到成语故事幼学琼林,满架子都是,但客观的讲婴幼儿教育是一门科学,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让小孩接触语言、颜色、音乐、事物,这是一个系统工程,现在的图书看起来琳琅满目,可套用一句话:书到用时方恨少!古人留下来的很多东西的确是宝贵的文化遗产,但如何转化为实际可行的婴幼儿教育图书,这绝不是变换几种版式,加上拼音,就算是创意产品了。如果真是真心实意的搞文化,这种教育空间课题不就是文化吗?如何科学系列的创意开发出这些学前教育的产业和产品,不比空喊在某个郊区建个游戏软件工厂更为利国利民吗?
再就是让我害怕的是看电视。虽然控制孩子看电视的时间对孩子身体健康非常必要的,但绝对的不让孩子看电视,也不是电脑时代教育孩子的思维方式。我家没上星,所以看的节目全部是国家有关文化单位审批过筛之后的节目,但的确让我忧心忡忡。记得少儿频道几个节目,有蔡明演的吹牛大王历险记,还有西游记,再就是各种记不住名字,以机器人为主角的节目了。说到蔡明,首先还得感谢人家,的确不容易,但是这个节目,对于看不懂的孩子(指年龄段)看着很乏味。(听得懂的孩子,可能就不会听这样的故事了);西游记加了很多插科打诨,结果看起来,驴唇不对马嘴,让本来就是一张最纯洁的白纸,不知记住哪一句话是真正的中国人嘴里说出来的。我个人觉得,《大耳朵胡图》是最值得称赞的。还有这些节目最让人感到焦急的是,现在很多电视节目,花里胡哨,胡编乱造,瞎打瞎闹,殴嗷乱叫,穿的衣服,状的扮相,都是上个世纪港澳片玩剩下来的东西,举起的枪,喊的口号,更是思维混乱不堪入目,仿佛只要"嗷"一声,这个电视节目就可以无愧于良心,就可以向中国最纯洁的孩子们脏水泼去。这不仅是作者没有了国格人格,也不仅是电视台选定节目的人想让自己断子绝孙,关键在于现在搞和谐创新,文化产业的官员们,为了迎合官场的游戏法则,换取政绩功名,不惜拿这些根绝中华文化的下三滥玩意来充斥孩子们的幼小心灵,每每看到这些节目时,我真是后怕:从小受这些教育的孩子们,他们的心是否还能是红的?他们的眼球还能是黑的,他们的皮肤还能是黄的,他们还能知不知道世界的"中"国人说的是谁 !
好像改革开放一直倡着政企分开。管军队,管干部,是中国特色;管经济,管改革,也是现代中国特色的现实需要;可是如今已经到了管文化,管扫黄打非,是不是全华夏大地真要和北京市城管也归市政府直属领导一样?那么街头铲除小广告、带个红箍监督随地吐痰的也要列入公务员系列了?事必亲躬也许是选择下一届的领导作风的衡量准则,那么纲举目张的说法,就让它成为一种寓言故事驻留史册吧,其实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因为国计民生孰轻孰重的抉择,首先取决于紧密地团结在周围的表现,所以装傻充愣关注旗袍的开气有多高,才是和谐社会的创新护官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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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沟油到公车限购
乱世用重典,现在肯定不是乱世,现在只不过维稳是一切事务中的重中之重,我在北京这么多年,警察的衣服换了多少种也数不清,况且现在街头的警察越来越现代化,品种越来越多,更说不大清楚谁管哪一出?只能告诫自己这全算现代化和谐的坚强保证而已。
但是物价似乎是不肖听高调吹牛的,据说领导也为降低物价做了努力,听新闻说规定的几种蔬菜,在进入新发地批发市场的时候,每斤可以降低一分钱的收费。我这个感激呀,终于听到具体的降低物价的实际做法了,但我的确不是因为这种做法如何而激动,而是觉得这么多年来人民币的一分钱,终于在人民的思维方式中,又重新列入了货币的价值体系。
后来又听说,领导的用车也有明文规定,不超过多少排气量,不超过多少定价,听着还是挺顺耳,可细琢磨还真有点意思。
现在有多少公车,这是一笔明帐,要是查清不符合规定的有多少数量,现在是电脑时代,几乎几天就可以搞定,那么这么多需要更换的车辆,究竟多少数量,更换这些数量的新车需要多少钱,我想也就是举手之劳的事,那么这个数字,是否也可以公开一下呢?
记得多少年前,人们把反腐败还集中在公款吃喝上,当时规定,干部吃公务餐,只准四菜一汤,结果据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四个菜全是套菜,四个菜只是四个菜名而已,另外一个汤,至少也得拳打东山熊掌,脚踏西海鱼翅才能摆得上桌面。现在这股风已经过去了,不过前车可鉴,限制车型车价是否也会又有与时俱进符合创新精神的奇思妙想对策呢?
如果说只是再购买新车的时候,这个政策才管用,那么如何让人民监督出入党政机关的车辆,那真是比登天还难了。可平心而论也不能立马就把从这些衙门机关出入的公车明天就按规定更换,那是不是就没办法了呢?说个想法:报废在三年之内超标车型的,可以不用更换,等报废期到了,就按规定换车,而报废期在三年以上的超标车,在条例发布的限定几个月之内,送到二手车市场,核价转售,这样中央的伟大计划,至少在三年头上就能见成效了。如果还不行,那么就该问一句了,政策虽好,但没有执行的可行性,那不是打碴吗?
以身作则。的确每天我从中南海前面经过上下班,挂着红字的那几辆车,也就是奥迪,也许标号至多高一点罢了,但是在长安街上跑的带红字的车,A字打头的车,按照现行的规定来说,可能超标的不在少数,既然明年要换届,我们也希望这件事能够成为新一届领导作风的迎宾曲开场白吧。
这是领导们的事,离老百姓太远,就是换不换车,老百姓该吃还得吃,该干活还带干活,可再说说地沟油的事,就不一样了。
上礼拜去国展看文博会,完后出了门去不远的一个小店打尖,小店买卖因文博会也火了一把,所以当时没有座位,俺就在外边等座。可这时候突然发现有一件让我感到震惊的事情,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肆无忌惮的犯罪。小店坐落在一个筒子楼的底层,而这个筒子楼正在小区的入口之处,小区铁门上挂着锁,只留一个小门让居民出入,但就在这个小区传达室(警卫室)门前的一个井盖被打开了,一个三十余岁的女人,拿着一个长把的铁勺,正在从这个地沟里舀出什么东西,倒在旁边的一个铁桶里。我当时真是一愣,难道这就是我要吃饭小店的地沟油吗?(当然不是说这个小店在用地沟油),那个女人一开始没看到我在观察她,所以她的伸进井盖里,再舀出倒进旁边的桶里,这个动作连续了两次,我眼见着舀出来的东西是粘稠土黄色的液体,而她用的铁勺似乎还是专用工具,有点漏勺过滤的功能,似乎不是粘稠液体的其他流体,从勺子底下流了出去,剩下的东西,按北京话说,就是PIE(一声)出来的地沟油。当她发现我看她的时候,她马上停止了犯罪行为,抄起油桶,熟练的顺脚一踹,把井盖合上,扭身溜进了旁边的一个过道里,因为大门是锁着的,门上还有闲人免进字样,我也只能见她溜之大吉了。
这件事还不算完,一会儿从警备室走出了一个男人,使劲盯住了我,并使劲的把进出居民的小门关了起来,凭我的经验,见好就收,赶紧撤吧别惹事。等我吃完饭,看到门口无人,我又回去看了看,那个女人再没出现。当然我不是说,这个女人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但这个污水井就设在警卫室的门口窗前,而且大门写着闲人免进,那个女人拿着这么显眼的作案工具,绝非溜进去的,肯定是熟人老手了。所以,这件事我又有了一些想法。
在中国说法,如同在中国议论民主,弄这些事首先得符合中国特色,而且还要经历漫长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洗礼。但受党教育这么多年,有关的几个词还是倒背如流的:有法可依,执法必严,至于后面还有很多就不赘述了。
从公车定规这件事讲,咱也没见到这个规定的红头文件,所以不能瞎议论。但作为一个立"法",首先得可依,也就是这个法究竟如何量刑,如何执行,如果没有相应的可行性条例依照执行,说好听点是制定法律者水平有限,说难听点,就是遮人耳目,瞒天过海,这些纸样文字只是为了搪塞社会的指责罢了。据说大不列颠的法典有多么多么厚,咱没见过,图书大厦也有法律书专柜,可基本是比领导讲话单行本厚不了多少的小册子,所以法不在于仅仅制定了某件事应该是什么,而且要立法条例完整,这件事什么程度属于什么,发生与之的不同原因导致,将如何依法论处。也就是说一个法条,绝不是一两行字,一篇红头文件就可以解决的,有法固然好,但如何依照这个法去执行,如何保证这个法的准确操作可行性,其实比仅仅制定这个法条本身的意义价值并不相差几许。
再说执法必严。可能公车定制的事,根据中国特色,执任何一个法,都必须取决于有权操控这件事的脸色办事,这件事也就用不着老百姓咸吃萝卜淡操心。但是地沟油这件事,和现在所说的这些:制假药,假奶粉、甚至在面粉里加大白,瘦肉精一类直接关系到每一个老百姓身家性命的事,这就是板上钉钉的图财害命,这用不着任何托词解释,从每一个人的心理讲(无论是受害者还是害人者),谁心里都明镜一样,这就是犯罪,这就是犯法,难道这样的犯罪行为,我们的人大,法院,以至更中心,更被团结在中心的人士们,这点事还弄不明白吗?可为什么打击不力,或就是执法不严呢,难道仅仅是水平所限吗,我觉得不是!其实大家都知道,原来文革前,王府井北口那有个特供商店,是专供中央领导的(当然是文革被打倒的那些封资修的中央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可现在,这些专供的基地越来越多,不仅是中南海钓鱼台人民大会堂,也不仅是各大部委,只要有权的,只要有钱的都有自己的自留地,生产绿色的无公害入口产品。所以上面提到的地沟油,瘦肉精一类的受害者,只能是无权无钱的远离中心的老百姓。(前两天据说某几种饮料把专供人民大会堂的字样,从外包装上去掉,说是这样就可以每年减少500万元的名称租用费。我说这只是个托辞,因为这个文字印在这里,就等于向所有的老百姓宣传,某某处可以有权利搞专供,那么人们稍一联想,北京中国有权的地方比人民大会堂多得多,是不是这些地方更得有专供特供呀)反正选举的闹剧已经演过去了,人大制什么法,人大执什么法,那是下一个五年的事,这其实才是执法不严根源所在的源头!
上面制定法律的人咱够不着,可执法的大盖帽们,还能见到,那也奉劝一句:当被执法的人犯法了,处理不当以至执法不严,有法不依了,是否可以试行那在谁的辖区出现了这种事,执法的人应与被执法的人同罪,从治理的层面就严格执法,这也算是源流兼制的一项措施吧。
明年该换届了,很多闹剧肯定会抓紧在没摊牌之前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咱也看不透什么,只有拿着相机,看见什么就拍什么,万一拍的东西入眼或不入眼,反正也快退休了,只要不违反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三项基本原则四个精神五讲六美七热爱八荣八耻,不过到头来终是九九归一,让人说话,天终究是塌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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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鉴赏刍议

对镜贴花黄

佛门似海

萧瑟秋风今又是

养在深闺人未识
摄影鉴赏刍议
拍了很长时间的片子,翻过头来再看这些片子的时候,有一种感觉,评判一张片子总要用一个标准,这个标准每个人可能都不太一样,但如果每一个人,自己连自己拍片好与坏的标准是什么,都稀了糊涂,我想到头来,这些片子拍的再多也只是一种重复,一种量的堆积,对于质的突破并不会有太大的意义。
我孔见一个摄影作品的评判,能否用这样几条标准呢:人民性、品味性、独特性、摄影性。似乎乍一看这几个词有点唱高调,不过我也是很长一段时间在反复的思考着,最后还是选定了这几个词来表达我的看法。
人民性。和这个词相关的两个词也是反复纠缠着,一个是爱国,一个是民族。爱国的旗号无论谁都可以打出来,但是细品这个词,我觉得现在这个时代笼统的用这个词不是很随我意。从小我们就知道,岳母刺字精忠报国,这是一种爱国,但时代发展到了今天,我们不是用爱国来抵御外侮,而是要为国家机器来服务来效忠,那我就该问一句:好像哪个大胡子讲过:国家是阶级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也就是说,国家对于国家的真正主人来讲,不是党国也不是王国,而它的本质只是一个上层建筑的机器。如果说国家属于人民,那么人民就是主人也就是"民主",而操控国家机器的人只是一群公仆,和大街上掏大粪的只是工作分工不同罢了,但现在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这只是一种说法而已。所谓操控国家机器的人的选拔,理应归人大代表管这个事,可是连人大代表本身的选举,都到了每个选民既不知道指定选举人是男是女,他或她为什么要当人大代表,没有施政演说,也没有和选民见过一面的地步,我怎么能够让一个在我心目中和铁臂阿童木或者黑猫警长的家伙去代表我参与国家的管理呢,所以我觉得既然国家没有把人民当做国家的主人,那么人民也不必苛求自己非要去爱国了。以此衍论爱国的这个词也就不会是我拍片的衡量标准了。
再说民族性,其实这个词,我本来是想用的,后来觉得中华民族其实是一个整体,而现在用民族这个词,似乎容易引起别人的错觉,好像我们在排外,甚至在守旧。其实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本来是很有道理的,可这句话现在不吃香,几乎没人提起了,但我觉得,这种现象正是一个民族文化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每个人如果意识到了,就应该发出最后的吼声,至于什么创新,什么与时俱进,其实本质都是怕唱高调的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旦和历史上的事情如出一辙,被人民更加容易看穿,所以才编出这些鬼花活,那就送这些人一句话:掩耳盗铃是挡不住历史前进车轮的。从而得出结论,你的作品开拍的时候就应该对着良心扪心自问,这张东西是否对得起生你养你的这块土地,对得起对你哺育教养的父老乡亲,如果有这样一点良知的话,才有可能使自己的片子称之为一张东西,一件作品。
品味性。这个词的选用也和两个词纠缠着,一个是艺术性,一个是责任感。现在说谁是艺术简直和骂人一样。到底什么是艺术,我不想用太多别人的话来套用,我只觉得艺术是通过创作者的努力,使更多的人得到一种身心的愉悦,并通过与更多人的心灵沟通,个人也得到一种承认和尊重,这种过程就是艺术,这个过程不是以某一种结果来衡量,而是一种人与人之间灵魂的对话。它不应该是物质的,也不是量化的,更不会有什么性价比商业性,它只是一种感受,它到底是什么,只有凭人心才能体味到,而它的衡量标准,甚至有个别情况只有自己才能够评判公允,当然在现实社会中,艺术并不应该成为个人的一种变态式的自我陶醉,真正的艺术品味性,总会被更多的人所接受和理解。
自己喜欢摄影,逐渐的已经更加喜欢拍纪实类的片子(虽然现在很多对于纪实类摄影的说法纷纭错综),但我觉得,我的主观方向是把片子拍的更真实,更忠实于历史,更忠实于现实,可能在某些方面自己还不能把握住历史进程的脉搏,自己的镜头还不能反映事实发生的本质,但我觉得自己是有一些责任意识的,我可能不会拍得最好,但我一定会努力拍得更好。片子好坏的标准对于我来讲,首先是真实,其次是有责任感的努力,为了拍好片子也许得付出一些,甚至会遭到一些什么,但既然喜欢了纪实摄影,要想让自己的作品真正有品位内涵,那么,真实记录历史的意识,要在自己心里摆正位置。
独特性。实际就是个性在自己艺术作品的体现。说自己的作品有独特性容易,但怎么才能让自己的作品真正称得起个性这个词,觉非易事。摄影作为一门外来艺术,来到中国之后,也就是百来年时间,自己虽然孤陋寡闻,但也似乎知道,中国敢说自己摄影作品有个性的摄影家屈指可数,而且还要说,即使这些摄影家有个性的作品,也很难说就是一种定论(公论),甚至更多评论都只是说,对于某人或某种表现形式只是一种手法而已,还达不到一种真正学术性的独特性,也就更别提什么形成学说,什么流派风格了。的确对比诸如京剧之类源远流长,根深叶茂的艺术门类来讲,可能摄影还真不可能有那么雄厚的艺术成就来与之比美,就算有一些我们为之敬仰的艺术家,触动心灵的摄影作品,也是的确难与生旦净末,梅尚程荀的那些相对成熟完美的艺术体系所比肩。但我还是想,这绝不能说中国的摄影没有大家,摄影作品没有个性风格,或许是因为我们对这些摄影家,摄影作品理解不够,或许是我们后人对于如何把握中国的摄影评估价值观,摄影风格审美标准有我们自身的缺陷短视,不管怎么说,搞艺术既然尤其要强调个性,摄影本身的确也具备着艺术的属性,即使我们现在也许还不能罗列出像其他艺术门类那样的风格流派大家作品,但我想只要我们认真坚持对于艺术个性的追求,我相信肯定会在中国这块土地上,能够产生出有风格有个性的摄影大师,艺术作品的。
具体到自己的艺术个性的话题,我觉得这是自己的一个追求的目标,人家说知青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后的一批理想主义者,我不知道这是在损我还是在骂我,我可能已经定型---我觉得人还是有点理想是幸福的。虽然我给自己码定的风格个性定义是:唯美的、认真的、真实的、诉求的。先不说这四个词是不是具备了个性的实质,就是这四个词如何具体的体现,如何践行于自己摄影创作的全过程,现今为止也只是一种心愿的程度,虽然我准备向这个方向努力,但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我还是只能用这句话来解释,艺术的追求是一个过程,而这个过程就是自己最大的享受。
摄影性。摄影作品最终是要以摄影语汇的完美表达来奠定作品真正水平,那么什么是摄影语汇,什么又是摄影语汇的完美表达呢?这一点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都会有自己的解释,我是这样理解的。
我喜欢在每次发表一些自己的摄影作品的同时,写上一些文字,(看上去甚至彼此风马牛不相及),我觉得图文并茂是我对于摄影的一种理解。文字不是图片的图解,而图片也不是文字的佐料,它们是一种意会,他们之间的跳跃,也许就是我思路的方式,有些文字的描写,是图片某些含意的延伸或条理,而图片与这些看似不相关的文字排列在一起,可能也会使我们的思维方式从具象表达蹦跳到抽象思维。当然文字不可能代替图片,也替代不了摄影语汇的专业性,也就是说,摄影的语汇不等同用文字来描述,最终还是要用摄影本身效果来诉求。
摄影不同于美术。虽然大家都比较认同于美术是摄影的前身奠基。美术有相当多的东西,从理论到方法和摄影是相通的,甚至可以讲是一脉相承,但是美术可以无中生有,摄影却不可能蜕变成无是生非。这一点说明既要弄懂美术创意思维中的创意性,又要针对摄影本身是在现实存在中提炼博取的一门艺术去进行特定的艺术思维,这样我们才可能把绘画与摄影有机的交融在一起。
摄影不同于电影电视。它的审美特性在于把瞬间的美凝练成永恒的美,把用过程诉说的形式,精炼成用定格固化来点睛事件的哲理。电影电视的很多表现手法,可以称之为摄影的姊妹艺术,但我觉得能用一张片子说明一件事物,肯定也能够用流动的方式来更完整完美的表达自己的思想意识,所以从这个角度讲,摄影的语汇可能比电影摄像的语汇更为经典,更为精深。
摄影不同于电脑合成图片。随着数码摄影的发展,摄影的前期拍摄与后期的明室暗房,益发的成为了摄影整体行为不可分割的运作形式。前期数码语汇的运用,为后期制作打下了便利的基础,而强大的后期电脑功能,又有效地补充和强化了摄影前期的弱项和不足。但是我依然对于现在提出的:前期只是搜集素材,后期才是完成创作的提法持保留态度,我觉得,至少从现阶段讲,摄影的前期拍摄依然是摄影整个艺术创作过程的主导和灵魂,后期的制作和调整,只是锦上添花或是更上层楼,过度的依靠后期电脑手段,最终展现在人们面前的图片虽然完美无缺,我现在还是持否决的态度。这不仅仅是相对于新闻纪实类题材,就是艺术类题材图片的创作,我个人也对那些过度调整,增删涂改的电脑后期保留看法。当然数码摄影会把摄影艺术引导什么方向,我是无法预料的。而现在绝对的不做后期的图片,也是很难让我认可,究竟后期电脑制作在整个摄影艺术创作中占多大比重,既是一个如何把握摄影语汇(数码技术)在自己摄影作品中掌握运用的问题,同时也是对于摄影艺术究竟怎样才能称之为摄影艺术的一个课题。
说的比较虚,快到年底了,总是说一些牢骚话对于摄影的学习于事无补,所以还是要静下心来,从更深一点的角度来审视自己的摄影思维,我觉得这样才有可能使自己摄影爱好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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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博会观感

灰色的记忆

金色的梦

萧瑟秋风今又是

了解北京得先知道这
文博会观感
一年一度的文博会,开了,看了。听了,关了。
现在兴起了搞文化,文博会算是一出,这件事原本就搞好几年了,虽然不能用"瞎猫碰死耗子"说举办者中了个彩头,至少也是歪打正着,也许就是押宝押对了一把。
这就想起前几天走整改的事。本来中央开会,今晚上新闻联播才开播,没料想明早晨起来,北京市就拿出一整套整改方案,其唯马是瞻让人啼笑皆非,就说您走后门,早知道了消息动态,想跟风弄个头彩,那也得怎么也让上面人家话音落地,给领导老人家点面子,您怎么也得留个学习领会落实的时间差,这样才显得领导比你高明,高瞻远瞩,指点迷津。这样跟得太紧,太阳还没绕一圈呢,领导的觉还没睡醒呢,您就迫不及待的拿出一整套方案,这时候领导绝不会领您这个情,弄巧成拙,就是等不急了想抢孝帽子,还得有个接三,停七呢,这话说的再损点,人刚咽气尸骨未寒,您就粉墨登场悼词宏篇,这不也太小儿科了吗?
文博会既然借了东风,按常理肯定会有点让人入眼的东西,可假的就是假的,事实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看了一上午,捡这件事说说逗个乐吧:
该来的不来,不该走的都走了。
北京文化艺术创意博览会 ,那么文化创意的源头在哪里,毛老头上个世纪就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讲过,文艺的源头在于生活。可现在明目张胆的就把这条老祖宗的军规给漠视了。明年该换届了,又得讲究北京精神得有创新这一条了,所以源头就可以在基地了(什么算是基地,咱也不清楚)可就是您想买好做个金轿子,银车子,终归得有驴马骡子拉车拉套吧,总不能靠那些吹喇叭抬轿子的混混来驾辕帮套吧。要想让自己的金轿子,银车子在中轴线,长安街献媚一把,拉车帮套的总得有点真格的。可是文艺这个事,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这就应了前面这句话:该来的不来。为什么不来,因为没法来!北京市是有这么多的文艺团体,但是上头抛去国家院团、部署院团、军队院团,隶属北京市的院团还有几个?当然像德云社,刘老根大舞台也先放在一边。掐指一算,说不上寒心,估计让您就会对这种所谓的文化繁荣,有一点清醒的认识了。
我小的时候,虽然不懂戏剧曲艺,甚至也不清楚唱歌跳舞都是谁在表演,但我还是记得,北京的京评剧团就好几拨,还有什么风雷京剧团,北京电影乐团,北京曲剧团,宣武说唱团等等,正是这种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文化大环境,使得北京在某种意义上还真无愧于中国的文化都市。可现在,您把北京市属的文艺院团数一数,就真的有点寒心了。别说交响芭蕾,也别提相声曲艺,就是京剧评剧,北京还剩下几个团了。我扫街,走到宣武某个胡同,看到挂着风雷京剧团的牌子,我暗自庆幸,毕竟这个牌子还能挂在这里,还没有被创新掉。等走到院子里看到了什么,我也就别提了,别给您添堵,喜欢触景伤情的肯定会伤心掉泪,不喜欢的也许会问:京剧能在这里爱国创新繁荣和谐的吗?
没有了干活的大骡子大马,谁去拉车,谁去干活。可文博会这张牌还得打,这关系到下一届还能不能顶上乌纱帽的关键一招。可平时不烧香,忙时抱佛脚,院团唱戏的都和相声里面说的一样了---唱花脸的下岗卖西瓜去了,您想一旦万一有个结婚出殡的事,立马就能把人拉过来乱串一场,拣到筐里都是菜,那都是绝不可能的。所以,北京文化创意博览会,居然落魄到没有一个专业的北京文艺团体能来参加,可想而知,这样的文博会参加的都是什么货色了,这就是该来的不来的话茬所在。
那么,什么是不该走的走了呢?
我一说这话,您就该说我又提北京的胡同。的确,从奥运会到世博会,北京市走到哪不拿胡同说事呀,可到头来,现在的胡同,已经是实在无法再拿出来混饭骗钱挣政绩规划了,只好死马当活马治,搞点创新的文化创意(博览会)来为明年的换届拉点选票吧。
不该走的除了胡同这一块,言归正传,就说北京的文化古迹。去年各个区县都把自己的镇区之宝拿出来小露锋芒。老祖宗给咱们留下的东西,数不胜数,就是在历经浩劫之后,漏网残存依然闪露着真正文化的魅力和历史的震撼。在每个区县的展示台前,这些保存在各区县的文物古迹,用自己深厚的底蕴,向人们展示着什么叫文化,什么叫文明,什么叫历史,什么叫人类。当你面对这些历史的见证,你会感到在一种震惊,一种自尊,所以即使在这种所谓的文化创意博览交易会的环境中,虽然这些珍宝只是作为一种配角,来为官办的堂会无奈走场,可是金子就是金子,一旦看到这些,所谓的文化创意的杂碎,真是不肖一顾了。面对着那些所谓的创新创意,简直不可同日而语,不过鱼龙混杂,倒给了人们辨别评判的机会----到底什么是文化,到底文化是不是靠创意博览就能爱国或创新,到底我们的文化要想发展究竟着眼点在那里,一句话,现在搞得这些名堂,究竟是作秀应景 ,还是神马浮云,都要对着自己的良心想想吧。
我不是还恋着小辫,想穿长袍马褂,但今年的文博会,的确已经给人一种叫驴技穷的感觉。所有参加文博会的各个区县,几乎全部没有一份说明文字资料,至多有的只是在某个区县的旅游景点的宣传单,这不知道是实在编不出该说点什么来介绍自己的区县,还是适应不了新形势,新说法,转不过弯儿趸不出来,其实最关键的一点,还是没有什么的确可以称之为文化的东西,来自欺欺人了。
再得一提的是:除了远郊区县,弄点什么新游戏软件开发区,用农民的胆量来面对文化,其他的区县(原来的城八区)竟然连一件展品也没有,全部是灯箱图片,可怜可叹。也不是全没有展品,西城还真弄出点幺蛾子,摆上几辆三轮车,但据说这是要展示北京的"创新"。等过去一看,原来居然是在三轮车把上安上一个电脑展示屏,号称这是北京创新精神的具体体现。三岁孩子都知道这玩意几年前就臭街了,现在人手都是苹果展示器,想看电脑节目来坐三轮不是有病吗?公交车有这玩意,因为它播的是新闻,出租车上的移动屏幕播的是更新节目,而这个展示屏,充其量只是个老掉牙更年不化的套路解说,谁知这是谁想出来的,一是搁在车把上,车夫一挡,顾客坐在后面根本看不见,胡同环境这么嘈杂,更别提听得见什么了,横不能再给每个乘客配上耳机吧?一是本来坐三轮就是逛北京,就是一边看,一边听车夫的神侃,这是一种北京文化的亲身体验,是一种北京文化的现身享受,如果把车夫全都封上嘴,只听千篇一律的电脑软件节目,这是不是创新,也谈不到倒退,而只能是笑话,只能是"二儿"对于北京精神"创新"最好的诠释体现。
文化的事,不能急功近利,文化也不能批发零售,文化也决不能当成产品商品来牟取暴利。文化的位置在每一个人的心中有多高,你这个国家,你这个民族才能在这个世界有多高,现在闹哄哄的搞文化,我想起了文革浩劫,消灭文化搞运动,现如今创意文化又搞运动,其实都是一回事,都是为了搞运动找一个说法来借尸还魂,至于为什么要搞运动,为什么热衷于搞运动,自然是为了打鬼借助钟馗!我记得"芙蓉镇"电影里有一个神经病,就总叨念着"运动了,运动了",我觉着现在弄闹剧的这些人也许不是别有用心就是装傻充愣,或许也真有个别的脑子进水了,和芙蓉镇的那一位有什么遗传关系吧?
今早听说,什刹海要挣世界遗产了,这事靠不靠谱先放一边,可要让搞文博会的这帮去弄这事,结果如何不言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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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杀与捧杀
现在,不知道又怎么兴起来搞文化了,而且还要搞文化创意产业,文化和创意究竟是不是一个等同的并列含义,我想大概是不一样的,不能说一个人突然发现了苹果为什么不朝天上飞,就算是原创想法,当他没有结论结果之前,可能也可以算作一种创意,但决不能就可以视为一种文化,视为一种即成可以赚钱的商品上市买卖了,任何事情都可以创意,可以遐想,但要成为产品,成为商品,遐想就算和创意是一码事,可离"文化商品"真差十万八千里呢。
这就该问一句了:文化究竟是什么,是谓文德教化否?可能牵强附会,因为首先得有文,然后才有化,才能说得通的。这组词,文是个名词,化是个动词,并列在一起,文还是领属,而化依然还是从属,决不能把文化视为统一一意的名词,当然文化也不能说是统一一体的动词,为什么叫这个真,因为文化绝不是一个人,一件事,一天时间,甚至一个阶级,一个年代,一个团体就能够确立自己所做的什么事就是文化,或者就是一说一侃,一个口号,一个运动,就不知自己姓什么了,张口就是文化,闭口也是文化,殊不知,反而到让人联想起一句话所说:凡是婊子都是要立牌坊的,凡唱得最响亮好听的,其实正是最缺失无存的。
如果说文化可以是产业,那么文化能不能可以理解为随行就市,待价而沽,买者为爷,赚钱就卖呀。因为产业就得遵循商业市场的运作原则,就得讲求利润,讲求赚钱,如果说谁是商人,或谁是文人,现在的人都无所谓了,可一旦把文人做的事说成为了赚钱而码字耍嘴,或者说商人明明是赚钱,还要说拆了前门是为了文化,这可就杵到他腰眼上了,把文化弄到了骗钱花的地步,这不是装傻充愣,给自己家祖坟上码狗屎吗!
假如说搞产业是为了支持文化的发展,那么,我看好了刘天华,觉着有点亏本,难道就可以再饶半曲黄河,外带三句贵妃醉酒吗?文化是上层建筑,那么是不是说上层建筑所有的玩意都能够商业化赚钱吗?您有钱有权了,就可以买卖所有的上层建筑了吗?政治是上层建筑,那么政治也可以商业化运作吗(其实每一个政党,国家,阶级,到底是怎么回事,马克思早就说的一清二楚了)那么可以买半打资本论,再掺点赫鲁晓夫,然后诸如金日成,卡扎菲都砍价还价绕一点,那可真是只要花钱不赔本,政治算个屁呀。
中国的教育产业化,究竟怎么样,咱们不知道,但是培养出来的学生,究竟有没有脊梁-----究竟读书为的是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还是如何,我这个年纪的人不好自己挖坑自己跳找衅自己,但的确想从现代这些学生中找到公车上书康梁,五四运动李陈,三一八刘和珍君之类的人物,可能真是脑子有点毛病了。
不知道外国有没有御用文人一说,好像蒋介石的文胆是陈布雷,但这个人最后还是自杀,还是能够为了自己的理想价值观而献出生命了。中国批过康生陈伯达,批过王力戚本禹,批过张春桥姚文元,这些人当时可是棒杀别人的舞棒者,到头来现在还是成了翻手为云的吹鼓手作俑者。那么现在有没有这样的人呢?肯定有,到底是谁咱们不知道,但是现在办的有些事,说的有些话,行的有些文,喊得这些口号,怎么看的那么眼熟,听着那么恶心,如出一辙,甚至还不如原来这些杂碎们嘴里噙出来的像句整话呢。
中国有科学院,有工程院,是事业单位,是国家供养的上层建筑,如果说,科学技术最终也是生产力,那么就说科学院最终也只是商品利润的追逐者,这已经听着很难受了,那么社会科学院是什么呢?国家也是在供养着他们,他们也只是舆论工具呢?他们究竟是为了科学呢?还是为了社会呢?一句中国特色就可以一言以蔽之了。那么上层建筑的政治是不是商品呢?是不是最终目的也得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呢?看着看这些人干的这些事,你我就心知肚明了。
再问文学艺术有没有什么院呢?可能有,但好像没听说谁是文学艺术院士,那么现在正要搞文学艺术产业化,那还不就坡下驴,也弄个公家供养的文学艺术院,拢一帮院士呗,然后根据钦定的旨意,学着他们的御用文人祖宗的把戏,借点21世纪的新名词,信口开河,说点自己都不相信的精神主义之流的谎言,好借机以此为卖身的资本,撞运于21世纪中国从经济改革到体制改革过程之中的跳梁小丑之列,也许备不住真能弄点颜如玉的歌星,黄金屋的郊野别墅呢。
中国再早的文字狱咱不知道,但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司马迁的宫刑之辱,到国民党的党禁开天窗,再到史无前例的文革浩劫,都是棒杀文化的血腥史实。而捧杀必然是棒杀的左右手。在网上,我们看到过范增的保证书,也看到过田汉在任的命令批示。其实都是人的另一面,有这些事本来是很正常的,可是不用你的时候,你连条狗都不如,一旦您又想做条断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时,也许又会给你一个重新做狗的机会,这是一种最典型的捧杀。鲁迅被毛老头给的批语,已经在网上众人皆知了,所以,中国文人究竟谁是真正的旗手,谁是真正的文化艺术的传人,能不能从搞过奥运会开闭幕式,弄过60年大庆典礼这个最高级别的文化活动之中的诸位精英凑出几个来吧?西单大街贴着一溜文化精英的照片(说实话,有一半人我都和他们交往过)他们已经是很辉煌了,也干了能够称为中国的文化事了,那他们就可以成为领军"文化"了吗?别说别人说他们行不行,就他们自己来说,他们就是文化的代言人了,他们就是先进文化的形象了,------他们就是"文化产业"的制造者了,他们就是"文化创意"的批发商了,也会有星八的能做出这种事,(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嘛)但我觉得和我接触过的人我还算了解,当初就很敬仰他们,他们的为人处事,他们的做人原则,绝不肯做出上交易会上练摊卖创意这种莫名其妙的事的,而且关键至少有一条,中国的伟人,尤其是学习榜样,必须得盖棺才能定论!否则现在看着笏满堂,金如铁,如花似锦,一旦被捧戴上了高帽,万一有个晚节不保了,(究竟什么是晚节不保,其实就是卜卦站队)到时候不闹个赔本赚吆喝了吗---所以无论是棒杀还是捧杀,到头来捧和棒都是为了-杀。
明年换届,按照中国的办事套路,"凡事要XX一个政权,总要在舆论上作充分准备",这可不是咱信口开河,而是毛老头板上钉钉的原话。现在反三俗也反了,先进性也性了,到头来,只有郭德纲人挪活跑到天津火爆去了,现在北京找不到不文化的砸筏子,可眼瞅着明年就得换届了,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萝卜快了不洗泥,捡到筐里就是菜,所以都知道现在谁说自己是文化,谁就是紧跟,谁就是紧密团结在周围,至于什么是文化,什么是良心,谁心里都有数---等换了届,指不定又有什么新运动了,现在说的没错还好办,万一要是跟错了风,站错了队。下一拨不兴这个了,这不是真成了"文化越多越反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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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与拍片
自己在图书大厦,的确是一个读书的港湾。自己读书也没有什么太专注的目标,现在想起来主要是三类书,摄影,北京文献,获奖文学名著。
摄影书以前比较爱看技法类的图书,尤其是自己在电脑的入门阶段,从486,一直看到PS5,的确在这近十年的电脑普及过程中,各种电脑图书良莠不齐,譬如《照相馆的故事》一类外国翻译图书,或者国内电脑与摄影均是高手的刘老师之辈的作品,让自己受益匪浅。但毕竟写电脑书的人,绝大部分并不是摄影家,甚至只是一个电脑后期的制作者,当看到每次软件升级之后,跟着又会重新再出一摞几乎相近内容的电脑图书时,你就会觉得读书不能读死书,而是要有针对性。譬如这次PS5一类的书,讲到了PS5新增功能,但是具体的使用操作,根本连写书的人都没实践过,所以偷梁换柱,鱼目混珠,为此我曾经追问到出版社,责编,作者,结果是还不如我周围一些没有出书的摄友(当然也是电脑高手)说得明白。至于其他的相关内容相近的图书,真应了那一句话,天下文章一大抄。可以直言不讳地讲,技法类的图书,电脑方面有三四本即可,而摄影技法类的图书,超不过十本就够用了。(这是指相对半年到一年为一个周期)但是,开卷有益,有时候虽然书中文字的内容大同小异,但有时候 引用的图片还是可以借鉴学习的,所以技法类的图书,如果你现在还在想通过这个环节学习摄影的话,那么一定要知道自己需要补充哪一方面的知识,然后慎重选择,适可而止。如果真喜欢藏书的话,我觉得一是外国作者的原著(翻译)一是集锦类的图书,个人作品集现在够珍藏级别的还真是比较罕见的。自己现在比较愿意读一些摄影理论方面的书籍,还有一些摄影史和摄影教科书,觉得这些书的确对于我这样的业余摄影爱好者来说,开阔眼界,开阔思路,是拍片到了一定阶段时,非常重要的进补。
文学类的图书,我一方面是看一些和北京有关的作品,(前一阶段又发表了关于刘一达一篇作品的个人看法)一方面是毕竟这些在全国获奖的作品,也是要有所涉猎的,即使是走马观花,也要有个大概的了解。至于一些工具技法类,诗书格律类的书籍,如果看到了,也是有机会就翻翻的。不过近几年,我对于争议较大的图书,或者改编类的图书,我是要认真的读一读的。譬如王军老师写的几本书,我都反复的看了,还有华新民等人写的图书,我是必读的。我特意读了几遍《亮剑》原著,对于电视剧腰斩原著,感到了一种人赃俱获的淋漓之感,从而对于文学作品的评价和解读,又有了反面教材的佐证。前一阵史铁生去世,自己又认真的读了他的一些作品,受益匪浅。而我曾经见到过丛维熙的《走向混沌》,当时认为只是属于伤痕文学,所以没有认真地读取,这次在网上看到了关于老舍的一些文字,谈到了这本书,谈到了当年文革前老舍是怎样对待世事的,我很有感触,想再找这本书看一看时,图书大厦已经脱销了。所以,有些书怎么看,一方面是有的放矢,根据自己的意向,有选择有重点的读一些书,还有就是接触世界,了解信息,通过网络的一些评论,通过挑选择别,也许就把很多曾经没有注意到的事情,认真重新的了解认识了。
北京类的图书,自己以前写过关于这个内容的文字,就不赘述了。关于老北京这一课题的摄影,也不是自己贸然敢评论议论的,我就是本着尽可能多看,多了解,因为老北京的题材,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文化遗迹已经渐进消逝,而一些历史的珍贵资料,尤其是一些外国人拍的中国老照片,使人读起来浮想联翩,既想到这些历史的脚步进程,又想到这些拍摄中国题材的外国人,他们究竟当时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动机,又如何去艰辛跋涉,苦心积虑,甚至如何在中国当时的文化环境下,这些蓝眼珠金头发的毛子是怎样为着摄影这一神圣理想而奉献于异国他乡的。
关于老北京的一些题材,可以讲上个世纪末期是一个高潮,出现了一些领军人物,可以讲现阶段能出其右的人物(包括作品),很难见到。虽然有过一些大的活动(诸如奥运,建国60周年)但是实事求是讲,让人能够记住的作品的确不多。
可是自己也在不断地反问自己,究竟随波逐流是不是顺应天时,究竟固执己见是不是逆流反动。我也有意识的强迫自己去拍一些新北京的题材,可我拍起来的确从心眼里面,不如拍老北京那么感情激动,可是历史就是如此发展着,摄影本身的一种根本的性质,就是纪实历史,历史如何的发展,作为摄影者可能有自己的看法,可是真实的记录历史的每一步进程,同样也是一个摄影人真正所追求的境界组成部分。当然如何诠释当时的真实,如何用镜头语言尽可能捕捉住历史进程的本质,这不是简单的感情驱使,而是需要更多的学识来奠定你镜头指向的。
影像可能不如文字对于揭示一件事情的本质那么深刻,那么精确,但是影像的真实,影像的具象,确是文字所无法比肩的。作为一个纪实摄影的爱好者,如何能够尽可能的把握住时代的脉搏,把当时熟视无睹的场面,准确,精确,确切的记录下来,这绝非一件易事。举个简单的例子,好多红极一时的逐流人士,都出书签名来到过图书大厦,很多人士在当红的时候,都是由我负责接待和组织活动的,但是虽然自己能够尽可能的按部就班拍一些常规镜头,可是这些人一旦露出了狐狸尾巴的时候,他当时的镜头,反而比他当红的时候更受人青睐。譬如张悟本,我的确只是按照常理去组织接待了他的签名售书,讲座答疑,当时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很有个性,非常富有表演天才,而在座的听众,的确也有走火入魔的,我因为司空见惯,所以没留下几张照片,事发之后,自己倒不是说没有留下什么太多的资料而后悔,而是觉得,当时这种养生,绝招,奇人,妙药的事情,在当时这种环境之下,为什么能够得到这么大的市场,这么多人的迷信,这是一个社会问题,这实际反映了当今社会人们的一种心理状态,这种社会心态实际也是现实社会潜在的一种信任危机。而为自己为什么不能从更宽泛更高的角度来审视这类事情,以至于把握于自己镜头的指向,这也是自己今后如果想拍一些有价值意义的纪实片所要思考的问题。
片子要拍,书也要读,而想拍好片子,书是必须要读的,以上这些就是自己读了一些书,又有的一些新的想法 ,以求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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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与精神病




精神与精神病
现在玩过了扫黄打非反三俗,又开始玩城市主体精神的填表活动,玩的手段很拙劣,和选人大代表一样,先给你规定几个名词,然后让你画圈,不符合规定的自然按废票处理,市里搞了,区里也得搞,像我们这样的全民企业,如果不参加,就是态度问题,所以这种骗人骗自己的事,怎么还有捧臭脚的,尤其是都到了临到改选换届的时候,还弄这种三脚猫的把戏,真让人觉得,下一届的代表也是换汤不换药。
一个城市的精神,如果作为一件文化事业建设来讲,无非就是两点,一是对于这个城市既往曾经崇尚的风尚是什么,有一个客观真实的认定;一个是,希望在不违背这个城市精神追求的前提下,对于以后这个城市究竟如何发展,如何自立于众多城市之林而翘楚,(当然有一点就是,扬长避短,适当修正,强化主流,摈弃劣缺)。
我多少也算个北京人了,北京人有什么毛病也算知道一点,既然是选择填空,先把北京人的德行摆在桌面上数落一番,丑媳妇终得见公婆,所以甭管是好是赖,先堆在这里任人评说。
参与。北京人的掺和事的习惯,绝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从八旗子弟无所是事,整天提笼架鸟,到落魄街头依然打肿脸充架子,为的就是一个面,而这个面就是懂事,懂得大事,懂得规矩。什么叫大事,肯定国家的事是大事,咱们都看过茶馆一类的京味戏剧,其中有一个京味元素,就是"莫谈国事"我不知道外地有多少地方戏种,但在舞台上特意设计这个元素的,可能只有北京的地方戏剧舞台才会出现,这就说明,议论国事正是北京人历来的秉性。
参与的事情,甭从元朝元大都,明朝紫禁城说起,那天顺手抄起一本书,说的是牛街的事情,当时八国联军要毁坏牛街,牛街的回民自发地组织起来保护牛街,结果使八国联军的阴谋没能得逞。这不就是参与吗.从我们知道的事情说起:从百日维新,到公车上书,从五四运动,到卢沟桥事变,从三一八惨案,到天安门四五运动,中国历史的每一次转折性的进步,不都是从北京这里起始的吗。是必须承认北京是历代的首都,肯定历史的变革,要在这里首先燃起火花,但是也必须承认,北京人也在呵护这种历史发展的进步过程中,奉献着自己的血汗,甚至生命,如果您问一句,张自忠,赵登禹,当时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北京老百姓的血肉支持,可能历史会有别的回答吧。
所以我觉得,参与,正是应了毛老头的一句话,你们要关心国家大事,要把XXXXXXXX进行到底,既然现在要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那么老百姓就应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而这正是北京人搀和(参与)的精神之所在。
议政。莫谈国事,关键在于一个谈字。北京人爱侃山,我多次提到过,一个北京的出租汽车司机,议论国家大事的水平,绝不比一位国务院发言人相差几许,而且,北京人的普通话水平,说话的幽默风度,引经数典的知识含量,可能甚至比在台上背秘书写发言稿的人士,还要惹人喜爱。
互联网时代了,想封锁信息,简直是痴心妄想,而关注老百姓的嘴,首先是拢住老百姓的心。现在法律上已经是言论自由,而我坚信北京的哥们们,侃山也不会越雷池一步,绝不会违背三项基本原则,但是,报纸上说的,新闻里播的,电视里演的,就算都是假的,那你总不能把人的嘴都给堵上吧。天安门前有两个华表,其功能有一项功能就是贴皇谤的用图,也就是公开给皇帝提意见的人,可以把帖子挂在这里。封建社会的皇帝小儿,居然都有这种心怀,咱们人民共和国,听点老百姓参政议政的议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所以,北京人的议政,应该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首都的老百姓,还有热爱这个国家,热爱这块土地的拳拳之心,所以,我觉得北京人的侃山议政,绝对是北京精神的首选话题。
有了精神,人就有了生活的目标,而任何事情都是物极必反,北京话说这个人"人来疯"就是说这个人表现欲太强,精力旺盛。所以精神可以有,但一个是要选准做人要有什么样的精神目标,作为自己的人生追求,一个是精神这个事,既是社会道德衡量标准之下的选择,更是每一个人为了保真自己人格尊严,自行抉择的个人之事。如果硬把某几个词语 ,楞吹捧为风尚的话,可能人的精神就会偏离,这虽然不是物理上人的神经系统得精神病,而是这种想起一出是一出的闹剧,使得人们觉得,热衷搞这种精神统一的人,是不是会有精神病了?
既然说到北京人有这样那样的嗜好品性,咱再说一点不太好听的,就是北京人的拿大。
天子脚下七品官。要说在列举的北京人精神词汇中,有一个就是包容。我觉得现在的北京人,应该对的起这个词汇。我曾经数次遭人冷嘲热讽:因为自己说自己是北京人,是八旗子弟,结果人家都说,就算你是正茬满族人,但从根上说,你也是从白山黑水,沈阳铁岭过来的,所以真正能和北京猿人有血脉关系的北京人,可能真是凤毛麟角。所以即使说谁是北京人,谁是外地人,只不过是个登车排序的时间差而已。但是,毕竟现在还有个户籍管理的说法,所以文化差异的 很多问题,只能从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派出所里找点论据了。
而在北京生活了几代的"北京人"的确有一个很讨厌的毛病,就是拿大,我在东北呆了十年,返城之后,很多以前被北京人所看不起的工作,为了生计需要,我都干过,如锅炉工,搬运工。可是慢慢地生活条件改变了一些,似乎觉得白领才是北京人该干的事,八大员那是文革前北京人干的事,现在除了司机驾驶员有北京人还在干,可能其它那些工种基本北京人都不干了。虽然不能说,北京人大事做不来,小事又不做,是有些言过其实,但是顺手举个例子,您看看现在国家领导,中央委员,有几个北京人,多少年前还有个CHENMOUMOU,到现在可能连北京的人大代表,可能也是几年前北漂转正的,所以老北京的拆毁消亡,正是顺理成章之事,衣锦还乡恩泽家民的事,家乡升级为直辖的事,作为从来都是京城子民的北京人肯定没有这种遐想追求,可正是没有了压力,就没有了动力,而没有了遐想,也就没有了理想。所以北京人的端着来,端着去,到头来自己觉着是拿大,其实世界早已不拿您当那么回事了。
所以到底是精神还是精神病,关键在于一句话"无欲则刚"。您心里有了欲望,到头来办什么事肯定也会露出不虞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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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风光摄影
北京的金秋,的确很美,也许是地理地域的关系,所以北京的四季很分明,但是北京的春天,时间很短,加上前一阶段周边(主要是北京自己)不顾生态平衡,北京的春天就成了沙尘暴的代名词。实事求是说,在奥运会之后,北京的环境治理是有进步的,所以现在北京的春天还是能够感到春天气息的。
但是,一个国际化大都市的发展,既没有国家、民族那种历史宏观的战略策划,市府市政又是为官一任,捞足为是,所以一年年的钢铁墓架,水泥森林使得北京越来越找不到中国古都的感觉了。上行下效,既然能把中央政府都挤在天安门周围,中南海还在一再的扩建,所以北京更得一亩三分地的再分配了。一是把北京人挤出去,(包括营生),一是把一个文化城市改造成为一个寄生孽宦的蛤蟆坑,这样,北京环境的治理,如同北京的公共汽车一样,票价低,说是为了缓解老百姓出行困难,其实骨子里为了谁的公车横行霸道都是一码明帐。所以北京的环境治理,除了老天是官民共享之外,其实真正作为一个城市的健全功能建设来讲,北京市现在没有了第一产业(不指专为特供粮油菜蔬的生产基地),也没有了说得出的第二产业,勉强有几条汽车生产线,也是这几年拾外国人牙慧才支撑门面的,剩下到头来就是声色犬马吃喝玩乐的第三产业了。
旅游业,说白了就是吃喝玩乐的去处。当官的有会所,高尔夫,度假村,当然还有疗养院,门口站岗的深宅大院。而老百姓也想换换新鲜空气,那么迎合需求,所以周边的郊区县就开始了农家院的建设。这也不是什么可指责的事,可是眼见稍微有文化的景点古迹,由于多是坐落在农村山野,如果想开发那里的旅游资源,就得拿这些老祖宗的老底子说事,结果村支书决定一粉刷装修,涂金抹红,到头来驴唇不对马嘴,他倒可是觉着这下可以明晃晃亮晶晶名正言顺的收钱卖票了,结果真正的文化价值,又遭到了一次致命的糟践。
北京市说文化比唱的还好听,可胡同拆的比抢孝帽子还着急,对外宣传又找不到新的说辞,就如同把歌厅小姐弄到展销会画人体彩绘一样,只要当时电视台能上了镜头,赚点政绩,转眼提裤子就不管刚才自己干什么了,所以经济搭台,文化作秀是现在时髦风尚。既然郊区也有了一些真真假假的景点,也用不着跑外地去拍风光了,再加上有个摄影风光片的说法,所以这一阵,您到郊区旅游,肯定会见到好多扛着相机的人在按快门。
扯得太远了,本来是想说风光摄影,一提起来胡同,就和祥林嫂似的,唠叨个不停。其实北京拍风光,拍市里面,我觉着一是皇家文化,(故宫、陵寝、寺庙、王府)一是平民文化(胡同,人文,古迹,四合院)拍郊区,一是拍文物古迹,一是拍郊区自然风光。拍文物古迹,自然要读一些必要的书籍,事先做一些功课,而拍自然风光就可以信马由缰随心所欲了,所以在这种大的拜金社会风气中,这种不拍风云,只拍风月的所谓风光摄影,自然成了一种令人叹息的审美取向。
摄影分类,是一门科学,是一门学问,而摄影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妄自菲薄,毕竟摄影不同于京剧,俺们知道它是怎么变得,也知道它那一肚子花花肠子。所以摄影分类,究竟有没有风光摄影,甚至应不应该这样分类,绝大多数发烧友也是人云亦云,结果是哭了半天还不知道谁死了,都拿着几张拍了花花草草,山水云河的片子,就认为这是艺术了,这是摄影了,这是文化了。说真的到头来也就是个自己骗自己,充其量也就是个自娱自乐。其实这倒并没有任何可指摘的,任何人自主的行为,在不影响他人的前提下,只要自己认可,得到了满足,得到了快乐,这就是无可是非的。但我是想多句嘴,要是真喜欢摄影,即便是喜欢风光这个题材,我觉着还是应该从更深的角度读一些理论书籍,可能会对这个问题的认识会更加贴近摄影的本质。
我喜欢拍胡同,当然也喜欢拍皇家文化,因为这毕竟是北京文化构成的两个互相依存的内容。但无论拍什么题材,有两个内容是躲不来的,一是人物,一是环境。我喜欢拍胡同风情,所以我一直并不觉得我在蜂鸟网拍人像,及在其他网站拍人体的那段经历有什么遗憾,我甚至觉得那是一种基础课,一种基本功的训练,所以我现在觉得抓拍起胡同里的各种人像,其实比摆拍模特要容易得多,因为拍胡同里的人关键在于抓神态,抓住了神态,人物本身的造型美不美就是第二位的了。而摆拍模特,既要抓住神态,更要讲求造型,讲求唯美,没有任何可以为你拍的不糖水不悦目而寻求借口,这种训练虽然不是摄影意趣的目的,但也是一种学习摄影的必经之路。
再就是环境。拍胡同,是拍文化,拍沧桑,拍情趣,拍人文。但是别忘了你是摄影人,你要用摄影语汇来和别人交流,你要用摄影审美的角度来审视观察胡同,要用摄影作品来表达你对胡同的认识理解,要用摄影的艺术魅力来吸引沟通对于胡同文化还陌生的人们,来了解胡同,认识胡同,以至认识胡同,保护胡同,那么,究竟如何提高自己拍环境的摄影基本功,似乎也应该有一个自己在蜂鸟网拍人像的一个基础训练阶段,对于单纯的风光摄影(我是指没有特定的背景内涵),也要有一定数量的程式化训练,这样才有可能在拍摄胡同题材的时候,处理起环境与主题,表现与沟通的构图构思问题时,具体的技术问题就可以忽略不计了。
这么说,是不是把风光摄影摆在了一个小儿科的位置了呢?别人怎么想我不太清楚,反正我自己只把这个题材作为了一种摄影基础训练的程式化教材,真正把所谓的风光摄影作为一种自己摄影的追求来讲,我还真没有这么个心思。 作为一种作业,今年的秋天也拍了几张所谓的风光照片,也有一些心得。
秋天的季节,在每个地区肯定不一样的时间段到来,可是在北京,我记得比较清楚的就是有一年十一就下雪了,所以每天观察秋色的变化,并不能以月份牌为准。虽然这有点絮叨,但我还是觉得,降温是一个条件,而温差变化又是一个条件,关键一点是别刮风。去年的风较小,所以叶子变色了,但留在树上的时间较长,今年就不知如何?还有树种不一样,所在位置不一样,河边和山沟的不一样,阳坡和阴坡的也不一样,公园里和郊区又不一样,所以想抓住变色的最佳拍摄阶段,是需要用心观察的。
风光片就是天气片,气象篇,所以既要听天气预报,自己也要有点经验,一般讲,雨后容易市内天气透澈,但是上箭扣山区拍片,就要再考虑湿度大小,也许会出云海,也许就黑云一片。
有的地方地理条件不一样,譬如在河边山谷,颜色比较纯正干净,但是不容易拍出气势,而在山顶拍片,如果不是光照很理想的话,颜色又不会太饱满。所以起早睡晚,抓住色温的变化,也是风光片的一个要素。
从构图上说,风光片一是取势,一是取质。抓大不忘小,随时回头看。就是来回同走一条路,时间的变化,观察位置的变化,也会得到不同的感受。
风光片很讲求用光,当然侧光逆光用好了会非常漂亮,但是偏振镜还是比较适用于顺光,所以每一种用光都有各自的特色。不过这次去东北,我觉得,除了偏振镜要置办之外,渐变灰也是必不可少的,这次有些光比大的环境,片子就拍的不理想。
风光片作为一种审美构图训练,可以以唯美为审美取向,也用不着有什么赞美祖国大好山河的虚假情结。但是如果适当的点缀一些人物,动物,家畜,民居,可能又是一种情调。我比较愿意在画面中把摄友作为构图的一个元素,有时候效果也是比较人性化的。
风光片有不喜欢拍的,肯定就有喜欢拍的,这只是自己的一孔之见,作为摄影的不同意见交流,我是愿意和各种不同看法的朋友,一起学习,一起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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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节?过劫
时光如梭,一年国庆又过去了,老百姓依然觉得除了猪肉涨价之外,其他的事该怎么过日子还得怎过,可当官的不行,明年就得换届了,当大官的还有个说辞,十年两届,这是法律规定。无论是不作为,还是有事没被揭发出来,总算是拖过了这一劫,可下边的小官不行呀,肯定是不甘心五年换届就这么金盆洗手了,总得弄点幺蛾子,再拖上一届,这就是老百姓今年又该换届选举有什么新招数的心理准备。我曾经写过几个字:让我选谁,我能弃权吗,不行,那么我问一句,让我选的这几个候选人,是男是女行吗?你怎么那么多事呢,还想。。。。。,所以,今年选出谁来早就是裤裆里的玩意,谁心里都明白,只不过,这种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今年又挂上了走基层,说实话,改文风的新面具而已罢了。
传达了了很多文件,说的这些事,就是倒给我钱,我也不会去干,因为我都经历过文革的洗礼,至于后面的运动咱们都知道怎么回事,所以,我首先坚持三个基本原则,然后绝不结党营社,再就是只是喝完点小酒瞎说而已,绝不付诸任何行动上的表示,酒醒之后,权当酒话概不认证。至于说自己有几张片子获了奖有境外媒体想如何,您饶了我吧,我宁肯在这当孙子,也别为了站起了说句酒话,株连了九族!
看了有些媒体上的文字,我知道,我只是因为患不公的小民心理。的确这么大的国家,连当了两届总理,除了出了点天灾的时候,作秀掉几滴眼泪之外,连个猪肉的价格都控制不了,还不早早的回天津卫卖大麻花去,还在这硬挺着,按天津话说,多没面呀。再说当大头的,前一阵弄个反低俗,结果只有北京捧臭脚,把郭德纲弄个里外不是人,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郭德纲衣锦还乡,他倒在天津台成了当红主持人,我就想,中国这点事,大头说话,只有北京这一亩三分地还赔本赚吆喝,您就不反思一下吧,其他地方到底还姓社姓资?
咱们还没退休,外地怎么回事,咱也不知道。不过北京闹的这几出,的确咱得唠叨两句。
从奥运说起,不但老百姓想靠边看看蓝眼珠,金头发的外国人,怎么进的鸟巢,是句梦想之外,就连彩排放花,你也靠不上前。但是,那一阵外国记者游走街头,所以很多中国特色的事情,在那一阶段,反而有所收敛。
从此之后,维稳就成了一切工作中的重中之重。
然后就是60年大庆。毛老头三年自然灾害害了这么多人,文革害了这么人,还十次接见红卫兵,到长江几次游泳,可到了现在,形势大好,不是小好,反而到黄鼠狼下耗子,惧怕起老百姓来了。故宫紫禁城离天安门有一城之远,可不仅彩排的时候,老百姓要远离这块地区,就是到了国庆之节,本该是与民同乐的时候,居然连筒子河地区都视为维稳之地,重兵把握,结果是国庆成了寡庆,老百姓反而和国家的节日没有了任何关系,成了国家维稳的敌人。
上梁不正穿底梁歪,自然文化搭台,经济唱戏。这种小家子气的做事方式,居然也被京城要衢当成了致富之道,今年的中秋节,卢沟晓月这一属于全民族的文化节日,居然被当地的土豪劣绅给霸占了,不仅霸占了十五,连十四也霸占了,如果说前几年,这个地区在十五这一天收单门票,也算是农民心理,我们自当是扶贫,也就黑不提白不提了,可这次打的是政府的旗号。我们就该问一句了,人民政府,究竟是为土豪劣绅服务,还是为人民百姓服务呢?
无独有偶,区里你敢独占卢沟晓月,市里我就敢霸占前门中轴。北京的风情节,是引进的一种比较亲民的外来文化交流项目,前几年,的确在北京的文化建设之中,也算是一个比较让老百姓可以参与的亲民善举,可是今年,(去年我没参与,不能瞎说),居然弄成了把前门一条街整街戒严,把一个本来是让老百姓参与的活动,办成了一个官办的邀功请赏的献媚作秀。居然市里的这些领导还来参加这个活动,现在中央讲的是什么,这种画地为牢,把老百姓拒之门外的丑剧,还来为之喝彩,我真不知道,下一次的选举,这种行为怎么能能让老百姓给这些和老百姓拉远距离的官员投上一票呢?
这两天坐车,又听到了一条新闻,就是说要邀请十位著名的外国摄影师来拍摄北京的中轴线。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是古已有之的中国特色,但是这件事,既然还没有发生,咱们也就多嘴两句:
文革的时候,弄了个安东尼奥尼,我想当初请他来,也是想再弄个斯诺来,没想到玩陷了,结果把自己装进去了,怎么办,只好全国大批判,当时老百姓是无法见到原片的,只能靠文字的表述进行批判,而今天我们都见到了《中国》这部片子,其实这部片子如何,我们不去评价,心知肚明,我只是提请这次邀请外国人来北京拍片子的人,别重蹈覆辙,万一有一个安东尼奥尼之类的人物,你这一辈子的官宦之梦,就成了捧不好臭脚,还被驴踢了的闹剧。
前几年,似乎也来过几拨这样的外国记者,这些被邀请来的人物,究竟是什么变的,只有邀请人知道,我只找到了一本几年前的杂志《新周刊》,有这样的一次记录和片子,说实话,至多也就是看到在外国文化熏陶下,外国人怎么表现纪实题材而已,至于说我们怎么就感到了一种世界大师降临的幸福感,似乎我还没那种境界。
中国人的事,似乎应该中国人自己是应该是怎么回事才对吧,为什么北京的中轴线如何,偏要让外国人来说三道四呢?先不说,再蓝眼珠子黄头发,也得明白,请您来只是让你顺情说好话的人间情理而已,能不能稍微有点胸怀,或者也组织一拨中国的摄影家,也拍一下中轴线,PK一下,这样中西文化的对比,审美意识的差异,都在这个题材之中得到了相应的收获,这不也是一种为官的作为吗?当然,可以也搞一个民间群众参与的中轴线拍摄活动,这样不就和国际文化接轨了吗?
当然,来的都是客,咱们是礼仪之邦,应该以礼相待。但是希望这些外国摄影家,首先要尊重自己的人格,虽然您是被政府邀请来的,但是您的拍摄与行为,代表着您的尊严,您的民族,您的国家,您的文化。北京古城是中华民族的杰出作品,同时又是世界文化的宝贵财富,当您举起相机的时候,您肯定会想到,我每拍一张片子,在我的国家时,是为我的家乡建设,为我的民族遗产的保护是一份责任,是一份人道的话,我想当你您看到现在中国北京中轴线的时候,希望您也用一种对人类文化负责任的角度来对待您的片子,这是一种真爱,这是一种大爱,即使您是被政府邀请来的,我想如果您的片子真正对的起历史的检验,那么我们中国人民是会衷心欢迎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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